“教练，”何翩然突然说，“你张吗？”

音乐开始。

天青的裙摆随着动作摇曳，最后何翩然站定场中央摆开场动作时，她觉得好孤独，四周都是陌生的目光，而她站在冰场正中的焦，除了自己，一无所有。

等到倒数第二组上场时，观众席传来的喊声掌声越来越大，何翩然收起绳，回到更衣室换上冰鞋。

这是最快速有效的方法，所有选手几乎都用绳在比赛前最大限度的激活肌。何翩然在的休息区只有她一个人，走廊空空,绳扯动空气发呼啸般的响声,她带着耳机完全听不见,耳机里面是节奏极快的舞曲。

走过休息室，屏幕上的夏天坐在等分区，何翩然没看到她的表现，只看到一个对于第一次参加世锦赛的年轻选手来说非常可观的短节目分数，672。

终于到了她要上场的时候。

而就算是这个漂亮的分数，也排在了瓦娜的6844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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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次，夏天和瓦娜都在她的前面与瑞贝卡一同在倒数第二组场,而她则到了伊维特前一个位置。

冰面因为之前选手的比赛而略有，冰质有些。何翩然张开双臂在掌声中向观众旨意后不断用简单的变刃弧线步来熟悉冰面的质和用刃力。

陈教练时不时会过来看看她的况,拿递巾，但却一直在忍着不说一句话,生怕影响她。

何翩然环顾四周后意识到，她面前这块白的冰场到底是个多么大的舞台。

没想到她会问自己这个问题，陈教练先是一怔，随后摇苦笑，“我膝盖旧伤都疼了，你说我不张？”

不，何翩然忽然意识到，她还有自己的冰鞋，还有脑海里的成动作，还有站在这里的原因。

最后一组上场时，已经到了中午的黄金时间，世锦赛的采访媒实在太多，现场直播的解说席位也比其他所有比赛多了不止一倍。观众一直坐到场边看不见的地方，黑压压一片，闪光灯的亮此起彼伏。

女单人短节目第一组上场比赛时,到倒数第一组第二个登场的何翩然正在休息区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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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正歌没有犹豫，伸手摸了摸她的脸颊，“加油，我的天才！”

“我也张，世青赛、日本站、大奖赛总决赛加在一起都不如现在这么张，以前比赛都不用你多说什么，这次，给我加加油吧！”何翩然看着陈正歌的睛，听到场上已经报了她的名字。

相约何风扇和她朋友们的

“第一个飞利浦三周接后外冰三周要是没有把握就把第一个飞利浦三周换成后外，”陈教练在场边隔着广告版叮嘱，“最后一个阿克谢尔两周一定要保证速度。”

孤独随着手臂的动作消失，她旋，仿佛面对的不是裁判，仿佛四周真的是天空。

更衣室每个人的位置都有隔断，何翩然换好鞋后披上运动服外向外走，刚好遇到同一组的伊维特，两个人微笑着算是问好，都没有真正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