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戈尔尼微笑得翘起鼻的雪白胡须，炯炯有神的褐珠盯着冰场上正在全投的许伊，啧啧称赞，“太妙了！”

旋律急转直，急促中带着凄婉和悲凉，窘迫的生活无可奈何的境遇全都了两个人的表演中，往昔的甜消失殆尽，死神攀附上少女脆弱的肩膀，在生命的尽，一切回到相逢的破旧公寓，许伊最后缓缓倒在凌凯怀中，双手握如同初见，音乐戛然而止。

叶戈尔尼泪盈眶，不知从哪里翻个布偶用力丢场中，然后他坐回座位，掏手帕了角，“真是人，我破碎的心脏都要和她一起停止动了。”

“你知你和夏天最大的问题是什么吗？”叶戈尔尼突然开。

“嘘！”叶戈尔尼了个让何翩然噤声手势，却兀自说了去，“你看她的手臂姿态，还有行时的表，你和夏天都比不上。”

“啊呀！你看刚刚她的表！超级可是不是！”叶戈尔尼满面红光，兴奋地叫了声，引得周遭侧目。

“青真是好啊，今年世锦赛貌又灵气的少女实在太多，谢上帝，”叶戈尔尼夸张地说完，侧过看向何翩然眨眨，“你也很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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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翩然还以为他要说的是技术分析，为了躲避周围的异样目光，她只好尴尬地低。这时她却突然想起在之前和许伊的对话，许伊曾说过喜叶戈尔尼的编排风格，叶戈尔尼现在也毫不吝惜地夸赞许伊的表演风格，要是他们真有机会合作那就好了。

何翩然绞尽脑也没琢磨究竟是对方的语法了问题，还是自己的英语平不够。而这时，分数已经来了。

何翩然摇了摇，屏息静候。

传来一句叹，何翩然偏一看，愣了愣。

“教练？”何翩然好奇他怎么会来，意识叫了声后才想起两人还没有正式见过面，这样大概有些唐突。

冰面上，一串同步捻转步刚刚完成，同步率非常好，让人难以想象这是一对刚刚组合一个赛季的选手，音乐快板阶段，步伐变幻中依旧能看舞蹈的韵味，许伊果真如叶戈尔尼所说，在行时依旧能保持非常好的面表，与凌凯的神丰富细腻，肢语言也格外畅自如。

许伊和凌凯的分数非常可观，两人刷新了个人最好成绩，在等分区拥抱在一起。

这句话是不是哪里不太对啊？

夏天的教练？

他说英语时没有俄罗斯人常有的重音，非常地，何翩然看着他陶醉的表，注意到他落在膝盖上的手一直在随着音乐打着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