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吧，”夏天仿佛本不关心这件事“我去洗手间。”

这两天，何翩然再也不敢偷偷跑去冰场和自己偷偷加练了，她老老实实照陈教练的要求保持足够的休息，尽经常心难耐，但本不敢去碰冰刀，她一直是把陈教练当成亲人辈的，甚至可以说就是她的家人她的父亲，尽心中有疑问，尽心中有不平，她还是选择听从他的安排。

中国站开幕在即，这次比赛是在沈开战，那里比北京还要冷，陈教练吩咐让所有人都多准备衣服，注意防寒，别到了比赛再冒，结果许伊没发就得了伤风，好在影响不大，可以参赛。

“我觉得翩然是知你对她好的，只不过在这件事上她太执着太钻角尖了，给她时间吧！”余悦安。

结果没想到在北京机场候机的时候，刚好遇到俄罗斯队在北京转机，两个队伍居然搭同一班飞机去沈！

何翩然想了想，“她没有说，我也不知。”

窗外大雪静默无声，几个打打闹闹的学生经过在雪白的地上留一串黑脚印，很快，落雪再次覆盖这些痕迹，铅灰的天空一幢幢教学楼陆续亮灯，冬天让校园总有萧瑟的寒意。

“只当编舞不当教练吗？”夏天之所以这么问是因为很多编舞都是同时兼两职，不过李之森因为平时工作比较忙，所以没法当全日制的教练。

“以她的格，当教练一定会嫌麻烦。”夏天慢悠悠地说。

“我也去！”舒涵从椅上起来抻抻胳膊，“一起吧。”

余悦故意说轻松的话逗陈教练开心，陈教练果然一丝笑容，“你不知，我刚见到她的时候才那么一，看着她一大一成熟，她每年在我边的时间比和家人在一起的要多得多，特别是她越来越努力越来越认真，我就越来越心疼她，这觉只有为人父母才能会吧！你想想，我的那些儿女儿我都舍不得让他们吃苦，这个‘亲生’的我又怎么舍得让她为了荣誉就失去健康？”

……

“如果我只是个教练，只看重成绩，也许就不会这么难过了，”陈教练转过，继续盯着落雪，声音显得格外疲惫，“可我不只是教练，我还是这队里所有队员的父亲，我必须要对他们的现在负责，更要对以后负责，我没办法想象将来他们随便哪个人像我一样老了后要忍受这么多的痛苦，特别是翩然，我不是无法想象，而是不敢想象。”

“好好好，你罚翩然加练她还求之不得呢！”余悦噗嗤笑了来。

夏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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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也对……”陈教练挫败地叹息。

后成为教练，她快步走到陈教练边，柔声说，“翩然不知你的膝盖是因为当年带伤比赛过量注可的松才骨缺血坏死，也不知可的松的隐藏危害那么大，你是在为她的人生考虑，我相信她那么懂事，一定会明白的。”

“你不知三年前世青赛时候的事，我那么张她却那么冷静，那时候她才十六岁啊，还是个孩，自作主张就把跃换了，明明累得气都已经不匀，却还是持不肯降低难度，那时候我就想，她格太倔，说不定慢慢大就会好了，可是这三年她反而变本加厉，还背着我偷偷去练阿克谢尔三周！”说到这，陈教练气得皱起眉，“袁铮也是助纣为！早晚我要好好罚一罚他们！”

夏天见到何翩然，当然是首先询问伤，在确认没事后，两个人聊起法国站的事来。

“我倒觉得伊维特很认真，适合指导一些技术动作什么的。”

“我看啊，这队里其他人只能算你的儿女儿，只有翩然才算是你亲生的，有时候我这个已经当教练的都嫉妒她。”

“对了，你知吗？伊维特退役后想要当编舞。”何翩然把这消息和她分享。

何翩然直到比赛前一周才开始正常训练，陈教练专门找到她耐心解释再加上安，生怕她因为之前的事和自己疏远，何翩然当然不会，虽然想起来还有后怕，但这件事总算告一段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