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场前，何翩然回看了看余教练站的位置，曾经在那里站着注视她比赛的人突然改变，她自己也没有想到会对自己有这样的影响。

不过当音乐一开始，她就已经投状态。

为了比赛，负重已经摘去，唯一的问题就是她现在觉得一只脚轻一只脚重，但的平衡让何翩然不至于影响比赛。短节目结束，她的分数保持在70分，和大奖赛总决赛时没有什么区别，但何翩然还是有沮丧，她对速度的控制看来还没有步，否则节目容分一定更上台阶。

在她之后上场的是瓦娜，《天方夜谭》唯动人，浪漫的异域风将何翩然在冰场上燃的继续延续了去。最重要的是瓦娜的跃并没有失误，总分只比何翩然低了不到两分。

短节目结束比赛当晚，何翩然接到了伊维特的电话。

“欧锦赛的行程照常，有问题吗？”

“可是夏天不是……”

“她不参加比赛，但是会来参加拍摄片。”伊维特说话言简意赅直切要害，“顺便再问问瓦莱。”

“我应该没什么问题，”何翩然想了想，“不过队里在冬训，可能我得先和教练说一计划又改了。”

“好，不要太迟给我答复。”

挂上电话后，何翩然去询问瓦莱，得到的当然是肯定答复。第二天自由比赛前，她给陈教练打了个电话，办公室没有人接听，手机也关机。

“奇怪……”

“师你在说什么？”苏薇听见她自言自语。

何翩然把况说了，苏薇也觉得有怪，“有可能是去冬中心了，比完赛再打试试看？”

也只好这样。

其他比赛结束后，最后一项就是女单自由，何翩然之前看比赛的时候把壶落在看台上，返回去取，走过拐角时，突然听到两个熟悉的声音在低声争论什么。

“余教练的意思是让你去说？”

说话的人是萧旭松。

“没有，她的意思是让我不要告诉风扇，等比赛结束回去后陈教练自然会自己告诉她的，可我总觉得有奇怪。”舒涵说，“理说这事儿正常的，可为什么非要瞒着风扇呢？”

“她现在还没拿过四大洲的冠军，陈教练也是希望她好好比赛吧，我们觉得正常的事她未必就觉得正常，你想想，她从少年组就是陈教练带大的，一直到现在，和我们的肯定不一样。”

舒涵上接：“我觉得不是。”

“你一天到晚就知瞎想，哪有那么多表面之的真相让你发掘？”

“理说陈教练还没到六十岁，他带队拿到的荣誉可是咱们队之前想都不敢想的，你我也是了国家队后才开始有今天的成绩，以冬中心的一贯行事作风，就算是陈教练自己提的退休，他们也不能答应啊！再说，陈教练没到六十岁为什么要突然退休？”

“你们说什么！”

萧旭松和舒涵猛地回，看向声音来源，何翩然站在他们对面，所有的难以置信都写在了脸上。

“陈教练要退休？什么时候的事？你们知多久了？”不等他们从震惊中反应过来，何翩然又问一连串的问题。

“风扇，全队里现在只有我们两个知，现在又多了个你，这件事回去后开会会说的，我们不是故意瞒着你，只是陈教练怕影响你的四大洲成绩。”舒涵反应快，赶忙言安，“不意外，余教练会接替陈教练担任国家队主教练，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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