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和剧里一样，红黄相间，标准的式服务员，何翩然找到在更衣室门早已经换好衣服等着自己的夏天，两个人一齐往表演场地走去。

“第一次和你合作还有张，”何翩然笑着说，“之前和埃文合作时也是一样，不知为什么，好像单人选手唱惯了独角戏。”

“和谁合作都无所谓，得开心就好。”夏天说得很平静，明显的停顿后，她又说，“其实这次受伤和世锦赛，我学到了很多东西。”

何翩然目不转睛看着她，“学到了什么？”

“这次比赛，我得很开心。”夏天低，“是真的开心，不是夺冠不是别的，就是因为站在冰面上而开心。原本我以为自己参加不了，即使恢复到这个程度，我也不想参加对自己来说没有意义的比赛，但教练对我说，你的小伙伴们一定很希望你回去，所以我就来了。”

夏天很少会说这样多的话，何翩然停住脚步，“是啊，你不在的时候，每个人都提起过你，即使是同场竞技，大家也很想你的。”

“我知，你们的问候短信我都收到了，”夏天沉默半晌，抬开，“谢谢你。”

“克服伤病的人是你自己，你应该谢谢自己才对，再过半年你的伤完全好了，可别忘了这次世锦赛冰时的觉，有时候我也会忘记自己是为了金牌来的，站在冰面上的快乐任何事都不能取代。”何翩然笑容发自心，真诚和煦。

夏天没有也没有表示，沉默之后，刚才动容的表消失，又变成她一贯的模样，“时间快来不及了，快。”

迎接两个人上场的，是近乎恐怖的掌声和尖叫，像是一个演唱会，而不是表演。

叶戈尔尼在上场前告诉她们，忘掉剧，只要自己就好，她们不需要在这个表演里扮演谁，衣服和音乐是为了气氛，她们只要快乐自己就好。

表演场地的灯光更加绚丽璀璨，但在他们上冰面前，整个场地都严阵以待般漆黑一片，何翩然和夏天随着觉到冰场，两个人中间两三米的距离摆好开场动作，音乐开始，追光灯率先落在何翩然上。

这是何翩然过最轻松乐的音乐，跟着轻快的打击乐节奏，她像寻常舞一样轻松舞动，比赛时发扎起，而这时候一乌黑的发散落肩，随着她的动作甩好看的弧线。

接着，另一盏追光灯打在夏天上，她收起平时淡漠冷静的表，笑容灿烂，几个经典的迪斯科舞步标准动作惹得观众尖叫连连。

慵懒的男声唱得惬意懒散，歌名叫《第二个机会》，歌词也很有趣，现场就真的被两个人极富染力的表演变成了演唱会，谁也没有见过这样的夏天，这样的何翩然，她们快乐地行，笑容从始至终挂在脸上，神态轻松，就像街角快餐店两个乐观开朗的服务员，没有比赛的压力，没有训练的辛苦，属于这个年纪应该有的青和朝气洋溢在冰面上。

既然是双人表演，互动才是最彩的。

两个人在|分前到冰场两端开始压步，在行轨迹的必经之路上纵起，两个阿克谢尔两周，她们而过，稳稳落冰后，四手相对，默契击掌，转过来，又撞了一|，像两只淘气的猫。

观众尖叫，灯光开始变幻，彩斑斓的影转过冰面，她们再度错开，分别旋转，何翩然了一个珍珠旋转，夏天了一个贝尔曼，闹的冰面上让人目不暇接，音乐的节奏保持不变，主唱的音量变，从懒洋洋到亢，有些沙哑的声线听起来舒服极了。

何翩然过夏天，拿手指轻轻戳了她的肩，两个人面对面，互相合，玩了经典的摇肩，你来我往，你向前我弯腰，最后又两条平行的线，在线的最远端，一人一个后外冰三周轻松落冰。

全场观众都随着这快的节奏鼓掌，何翩然和夏天渐渐在衔接中到一边，她们再次击掌，观众惊呼，两个人开始一串共同完成的直线接续步！

这两个拥有女单人甚至世界最行技巧的选手正在以相同的，不可思议的速度着一样的步伐，刀刃起起落落，直线和弧线织，外刃刃频繁切换，上姿态随意却不混，几乎同步，速的行让两个人松散的发一起舞动起伏。

何翩然觉得，这一刻的快乐无法形容，她的笑容发自心，每一个细胞都在呼雀跃，就像一享受，虽然直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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