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顷刻间染红了雪地，尉迟迥的脸越来越难看。

“弓箭手！”

“撤！”顾知安一声令，只上前舞剑挡住飞来的箭雨——尉迟迥心狠手辣，当真是不死不休，真小气。

“你不要命了！”

正打算撤的林昭看见顾知安又转上前挡箭，低斥一声跃到他侧共同挡住箭雨。两人一武艺早已经不是寻常武林手能抵挡，更何况是这箭雨，只要两人不会力竭，这箭雨本伤不到他们半分。

“你来什么！”

“你问我来什么，我倒是要问问你在什么。”

知他是不想铁骑卫因为这次计划受损，可也不能拿自己的命开玩笑。果然他跟来是对的，否则还不知顾知安从这里回去上有几个窟窿。

尉迟迥有些吃惊，不过这个念才刚闪过便被恨意覆盖，抬手命：“火油，烧，给我烧！”

林昭脸一变，看向顾知安，见顾知安面沉，心叫不好。

“老七，愣着什么！撤！”顾知安斥：“走！”

老七看一顾知安，笑起来，“小王爷，这回可不能听你得了。”说完老七盯着林昭，“林公，有劳了。”

‘咔’，松树枝让厚实的积雪生生压断，从摔在地上渐起一片雪粒。

西凉军架起了火油，火油烧得滋滋作响，只要火油投，沾在上不死也伤。尉迟迥竟然为了抓顾知安了本钱，直接将西凉军对抗外地的防守利搬了来。

真舍得。

“林昭！”顾知安看着林昭，却见林昭抿着角不语，不等他先动作就已经被了，动弹不得。

“林、昭！”

尉迟迥得意一笑，终于有了报复的快〡，“投！我倒要看看威震四方的顾家铁骑卫究竟有什么厉害之，是不是真铜墙铁或是有金刚不坏之，火不惧。”

火油溅在上，肤就像是瞬间炸裂，灼烧从伤飞快窜到心脉，又一汇聚到，被烧焦的味取代了林间松柏的清香。

林昭几乎是抱着顾知安往后撤，后不断传来的闷哼声让他不断加快脚步伐，耳边是顾知安重的呼声和自己的心声。

“我知你气，但你不能死，你一旦死了，那整个秦国都完了。”

秦国，秦国……

顾知安瞳孔忽地放大，忽然涌上一腥甜的味，涌上来的血被咽了回去，盯着林昭睛没有眨一。

林昭一怔，还不等他查探顾知安的脉象就听得老七一声痛呼猛地回，前闪过一抹血，一只带着血的胳膊飞到前落在脚边。刚断的胳膊在雪地上抖动几，血四溅又飞快凝住。

“带小王爷走！”

老七抹掉嘴角的血迹看了一顾知安和林昭，“快走，能走多远，走多远。”

天要黑了。

血腥味越来越重，那被烧焦的味越来越，林昭只觉心一震，脚忽然觉到一阵晃动，耳朵动了一。

来，来了。

“西凉蛮，谁让你欺负他了？”

一轻灵女声传来，跟着便是蹄踏过的声响，蹄声飞快近，就见一女披着红斗篷手里一红的鞭。

鞭凌空一甩，只听得劈裂空气一般的声响。

“哪里来的野丫！”

“蛮！”

裴月薇看了一顾知安和林昭，再看向满地的断臂残肢，里划过一抹诧异，不由多看了两顾知安，“都怪路上遇见大雪封路，否则早到了，你这人越活越回去，怎么连一个蛮也对付不了。”

“你到底是什么人！”尉迟迥看着裴月薇后的几千人，手中都是利，而且弓箭手早已搭弓，只要一声令他们立刻会被成筛。

瞥一尉迟迥，裴月薇不耐：“一个活不留，看着碍。”

“是！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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