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兴。”

“真的兴。”顾知安埋在林昭肩上，“这样，我也算是舅舅了对不对？我也能舅舅了。”

避不开的话题，如何都避不开。

这件事会跟着他们一辈，不能忘记只能想着有一日能够提起来时不会觉得这么难以接受，不愿面对。

“要安排十四他们过去吗？”

“十四不行，得让另一个人去。”顾知安抬盯着林昭，“十四又不懂医术，去了也只能保护忘忧，但忘忧的本事能够自保，谁能伤得了她，所以得让一个懂医术的去。”

见顾知安里的算计，林昭不用想也知这是要安排谁去。

懂医术？铁骑卫里人才济济，可是这样调动怕是会破了铁骑卫的规则，但有一个人不一样。顾知安边常年跟着的人，除了淳风十四外，还有忘忧和三十六，赫连云台同韩延只有顾知安和顾烽能调动，但除非要事，一般不会轻易调动。

“毓书能答应吗？”

“他可不待在京城，三十六那小和忘忧也好些，毕竟三十六年纪小，大家都拿他当个孩看，现在过去，就当是在那边观察抚州的况了，而且——”

“抚州离南家很近。”

林昭无奈摇，想到逃到南家的公孙也，失笑：“都这个时候了你还不忘南家，不过既然离得近，盯着总没错，否则南家在那儿造反，

顾知安和林昭在绿竹阁坐着，手边正是这回的王毅和西凉往来书信，可惜字迹还有署名都无法直接证明和王毅有关，而且抓到的人对王毅也是忠心不二，刚被抓住就自尽了。

“王毅这人行事真毫无破绽，就算拿到了往来书信还是没有办法指认都是他的，看来接来我们要的事还很多，才能让他脚。”

没听见顾知安说话，林昭抬，见顾知安在房间里徘徊，笑：“你这走来走去也不用，不如想象——”

“谁！”

顾知安一个闪人已经到了门外，看着院里那棵树无风自动，脸沉来，“十四，加派人手看绿竹阁，今晚当值的，让他们自己回去领罚。”

十四从暗现，，“是。”

看了一桌上的东西，林昭走到门，示意十四去——王府的护卫居然让人自由，如果不是顾知安发现有动静，他们俩谈话全被听去，后果不堪设想。

“看来王毅比我们想的还要谨慎，不仅是谨慎，还想占据主动除掉我们。”林昭伸手关上门，“东西得换一个地方放了，我看王毅不止是想搅朝纲，还想学王莽建立新朝。”

“他想要效仿王莽，也得看看他有没有那个命活到那天。”顾知安走到桌前，看着上面被林昭收起来的东西，笑了笑。

“换作别人可能和我一块追去了。”

“调虎离山，你能对付得了，我去什么。”林昭了肩膀，走到一边坐，“不过你最近手是不是比以前狠了？才不过练了一个时辰，肩就有些受不了。”

顾知安看向林昭，懊恼：“我只是见你恢复得差不多才用了全力，毓书临走的时候不留了一副药给你调养吗？”

“那药再用也不是仙丹。”

伸手替林昭着肩，闻言忍不住笑，“只是见你恢复得差不多心里兴一时忘形，自打上回后我就担心，有一天我们俩不在一起，或是必须得分行动，你该怎么办。”

林昭一怔，随即笑：“你真以为我是弱不禁风的人还是什么？一般常人也奈何不了我，若是千军万，我纵使有通天的本事也不一定能逃过一劫。”

分开，这个词已经有很久没有现在两人的对话里。

从南诏回来后，两人似乎一直都在一起，少有分开的时候。但人生还那么，谁知什么时候就不得不分开。

“你说，王毅真相建立新朝，我们是不是得帮他一把？”林昭瞥见不知什么时候从领里掉来的玉坠，寻常不见半狠厉的底杀心一闪而过，“让他彻底相信他有改朝换代的能力后，再梦碎的滋味，能大大的挫伤他的自信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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