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劳。”

顾知安收起扇跟着人绕过几个回廊又穿过园才到了后院里，见着远站着的人，顾知安叫住面前带路的人。

“行了，你去吧，我自己过去。”

“是。”

快步走过去，看着面容依旧如从前一样的人，顾知安上前抱住四十左右的妇人，“姑姑！这些年来可还好？”

惠太妃转过看着顾知安，“你这孩，还以为你真忘了你还有个姑姑，大哥也真是，当年我说了不是顾家人就真不把我当顾家人了吗？真是——你瞧你，这么大了还跟小时候一样，净胡闹。”

“这不是来了吗？这回还给你带了一个好消息。”顾知安松手坐，给自己倒了杯茶，“当初你一气之离家走，结果成了救主有功的侠女，爹怎么能不气，索懒得你了，不过——”

看着自家姑姑，顾知安：“谁知你才没多久先帝就病逝了。”

“他虽然比我大不少，可是我喜他同他和我在一起多久这并不冲突不是吗？”惠太妃一笑，坐：“什么事值得你不顾你爹的话来我这了？”

“小梁王呢？”

“正在屋里看书，这孩生得聪明又懂事，从不过问为什么我不带他也不离开这府邸，老老实实的跟着我，除了习武看书外，单纯得很。”说完见顾知安的神，察觉到什么，“你打什么主意？”

顾知安笑：“你认为当今皇上如何？”

“你这话大逆不。”

闻言顾知安倒也不奇怪惠太妃会这样说，把玩着手里的杯，“张之蕴的死虽然是王府的人袖手旁观所致，可皇帝昏庸，居然放任人陷害良臣，他坐在这个位置上五年，又有林昭和张之蕴辅佐却还是不明白帝王之，你说，该如何？”

该如何，能如何？

“你是想……这是大哥的意思吗？”

摇摇，收起不正经，认真：“是我和林昭的意思。”

惠太妃盯着面前的顾知安，忽然觉得顾知安上依稀有当年顾烽的模样，随后一想，两人是父，相似也不奇怪。

也只有父才能在理这些事上一样的想法。

一杯茶见底，惠太妃示意周围伺候的丫鬟都去，起走到荷塘边，看着才了新叶，“你知当年先帝驾崩为什么不推嬴项皇帝吗？”

闻言顾知安一愣，看着这位年轻的姑姑，实际上他记忆里的姑姑是个英姿飒的女，比顾知安还烈，又一好武艺，不喜朝堂更不喜官家生活，一个人在外闯江湖，因缘巧合救了先帝，遂为妃。

可惜，不过两三年光景，故人已逝。

“因为嬴烙是他的儿，他不能因为和我而不顾对先皇后的奉献，那个女人为了他贡献一生，而我不一样，即使我还是我，不是皇后不需要担心那些事，而后……”惠太妃看着顾知安，“而且，不皇帝就不会有那么多的无可奈何。”

一旦登基为帝，那许多事就都不一样了，许多事都成了无可奈何。

“无可奈何的事很多，但为帝王，把百姓放在心上，江山社稷放在心上才是，嬴烙不到，他不是一个合格的皇帝。”顾知安明白惠太妃所言，走到她后摇了摇，“你这理由说服不了我。”

“决定了？”

顾知安笑：“我说了，不是我一个人决定的，你虽一直呆在梁王府很少离开，但王府外的消息你肯定知不少，林昭的世，他能这样的决定就不单单是辅政大臣，他比我们更不愿意。”

这句话包着太多的意思，惠太妃半晌才满震惊看着顾知安。

竟然是这样，太……不可置信。

“原来是这样，我说当年他也不过是个才满十八的少年人，怎么把这么重要的事给他，就算是才识过人，但少年经验尚浅，辅政大臣太过牵，原来是这样，难怪先帝这样放心。”惠太妃摇失笑，“所以为什么不直接把他推上那个位置？”

顾知安正回答，就听得惠太妃回答。

“因为你们俩的关系不能让他现在那个位置上，一旦他肩负起了皇室的责任，那他就不能在和你在一起，你们俩的无可奈何就来了。”

“姑姑还是和以前一样，慧如炬。”

“你们啊，真的是让大哥坏了，你是，知妍也是，如果不是的话，她那样年纪轻轻的何须走到这个地步，她是你唯一的，也是大哥唯一的女儿，更是顾家唯一的女儿家，顾知安，你知你们今日所为会带来什么样的结果吗？”

什么样的结果？顾知安拧眉，想到林昭定地模样，眉舒展开笑：“姑姑，我不知从前那些千古一帝的明君是怎样治国的，但我知一，能载舟亦能覆舟，得民心者才有资格坐在那里执掌天，如果他连民心都得不到，那就不坐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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