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肩作战了一月，都是生死过命的，倒也有几分伤。

“今日作别，望两位能遂心如意。”

“能蒙众位将军信任，是我们之幸，辛苦众位将军镇守沧州多年，以后沧州可还得有劳诸位了。”顾知安瞥一侧林昭，不由得想笑，什么时候他也成了和林昭一样的人，倒是不见从前的嚣张了。

这番话怎么听都觉得是自林昭之。

室韦弟送两人大营，看着他们，“林昭，你上的伤不打吧？你这伤怎么也得养个四五天的，你们回去时也不知能不能有空送你们，现在先送一程，这回可多亏了援兵及时赶到，否则——”

“不过不是说还有五天才到吗？”

闻言顾知安大笑起来，看着一脸疑问的室韦护，拍拍他的肩拉着林昭转走到车上，“你小怎么还没想明白，估计就你想不明白，我爹是谁？他可是我爹，怕是我书信未到，他已经得知我到沧州的消息，早就安排了。”

顾烽那人，这一辈都在算计，事事都算计得不差分毫，唯一漏算的便是一双儿女的事。

除此外，顾烽还真没吃过亏。

两人上了车，十四向室韦弟施礼便驾车离开——可算是能回洛了，他这还真想念洛的味了。

普通的箭伤休养心照料六七日，伤倒也愈合得七七八八，只要扯动伤裂开，再过一两日就能安心启程回去。

林昭正脱衣打算睡觉，看着上包扎用的纱布，不由失笑——他们俩这是一人一回换着来，总要有人受伤。

不过，幸好完完整整没缺胳膊少的。

门被推开的动静惹得林昭动作停片刻，倒是没有拾起衣服穿上。他本也是打算换衣服，更何况这半夜里，怕是只有顾知安才敢不敲门直接闯来。

熟悉的气息靠近，林昭失笑：“我还是个伤患。”

“你自己说的伤好得七七八八了，我怎么动不得？轻就是。”顾知安弹指灭了灯，动作很轻的把林昭倒在被褥上，一双直勾勾的盯着林昭，怎么看怎么觉得好看，这张脸，怕是看一辈也不会腻。

尽屋里放了炭盆，可这会儿依旧觉得肤微凉，忍不住贴着顾知安，“光说不，不是你的风格。”

顾知安神微动，一让笑意占据了底，“啧，你这家伙什么时候也学了这些？但凭着你这张脸，倒也不必这般。”

不理会顾知安上戏，林昭稍稍抬，堵住顾知安的话，上一片温，熟悉的气息让林昭理智渐渐退去。这大概是

第一回比顾知安还急切，他只想确认顾知安是真实存在的，只想要顾知安。

呼变得急促，觉到顾知安变化，林昭忽地一个翻将顾知安覆住，轻笑：“肩上有伤，不如——”

“怕是不能如你意了。”顾知安伸手将床帐放，解了上衣拥住林昭，肌肤相的觉一不陌生，甚至连林昭上大小伤痕他都一清二楚。

后传来的凉意让林昭稍微冷静些，可才刚及顾知安的神便什么都顾不得，只有合。

密相抵，林昭不由扣了顾知安胳膊，不安随着顾知安越发霸的占有一的退，只余对顾知安的不舍、贪恋，直到平息时，林昭靠着顾知安。

两人四目相视，忍不住笑，林昭有些疲惫的闭上，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姿势靠着。

顾知安亲了一林昭睛，见他睫动了一，不由轻笑——这姿势倒也好，省得林昭夜里翻不小心碰着伤还得他顾着。

“睡吧。”

“……顾知安，我喜你。”

“我知。”

沧州城放晴了几日后，又落了一场大雪，似乎在为顾知安和林昭送行，两人坐在车，看着手中室韦弟差人送来的书信，相视一笑。

和谈，看来完颜景这回元气大伤，的确不可再战。

“什么时候能到洛？”

“怕是要月中，今年生辰可又得在路上了。”顾知安掀开林昭肩衣服看了看伤，纱布已经换掉只贴了药膏在上面，看况是好得差不多，“快好了。”

林昭闭着，调整了姿势让自己睡得舒服些，“恩。”

驾车赶路的十四觉得他可快些赶到一个住才是，这风着怪冷的，饶是有力护也禁不住这么大的风雪上几个时辰。

二月二十，恰好是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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