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他说要陪她，继嫣有担心会不会闹的更大，「不用陪我没关係啦，我自己可……」

「不可以。」她话没说完，他直接开打断，「虽然不能确定是不是她散佈你的话，就算是也不知她为什么这么，但你还是要先为自己多想一，要是她有什么意思攻击到你怎么办？」

继嫣听得一愣一愣的，她是没想那么多，不过韩平愈也很少讲话这么激动，搞得她又觉得是不是自己太蠢了才没意识到这些。

「韩平愈……」她轻轻的唤了一声，原本绪盪得有些的韩平愈瞬间缓了来，恢復平常那样平静带着温柔的样，「好像现在才觉到，自己本不能不去在乎那些人。原本认为是他们喜你，所以讨厌我，想想似乎又不太对，因为这样的话怎么会拿你跟邱苡璇的緋闻来酸我。你对我好的时候，变得会去思考为什么、我有那个资格吗？」

听邱苡璇提到继嫣没什么自信的时候，他还以为只是她老跟邱苡璇比较才这样。没想到，她介意那些声音，甚至，怀疑自己。

「我们，是朋友啊……」继嫣并不知为什么，泪突然衝上来也克制不住，急着想抹掉泪，但韩平愈就在前，都被看去了。

他一时慌的，认真说起来继嫣并没在他前这么哭过，她一直都是开朗乐天的个，可心里很复杂很疲惫，却不自知。明明把要她开心当作最重要的，但他觉得自己得并不好，她难过的次数愈来愈多，而他却总不知所措。

「我才……认为自己是你的累赘。」

两个人终究是无法完全若无其事的面对那些谩骂，有形无形的矛指过来时，仅是轻轻划到都会受伤，想笑着装无所谓，伤也是在的。

没看过如此失意的韩平愈，继嫣的心彷彿被扎了一——韩平愈的温柔，让她一直这么多年来有个依靠。她能待在舒适圈是因为他尽心力照顾她、帮助她，反观自己，却从没好好了解他的受过，倒先去质疑他为什么要对她好。

「讨厌鬼，你太傻了。」

继嫣起坐到韩平愈的旁边，接着，抱住他，「真的真的真的很傻耶，看看我平常没事跟你讲一堆我的烦恼和心，你却从来没跟我讲过，虽然我基本上不像你一样能给什么有建设的看法，但我一定会好好听你说。到底是谁跟我说有事不要憋在心里，结果你才是那个把心事都锁起来的人吧。」

猛地被继嫣这样近距离又贴的接，韩平愈一开始张的动也不敢动，让她一大串的话结束后才慢慢放松。一隻手像以往那样摸她的，三十秒前两人的绪让气氛很低沉，在继嫣突如其来的举动都化解了。虽然她抱着他哭得唏哩哗啦的，但韩平愈对着她是笑着的，「知了，我以后会跟你多分享一，到时候别嫌我话太多。」

听他这么一说，继嫣终于缓和许多，抬起哭红的脸笑了笑，「有我在你边，你相较之才不多话，所以给我好好讲、用力讲、拼命讲。」

是吗，她会一直在他边吧。而他，在她边。

「继嫣说有人散佈她说的话当八卦材料吗？」邱苡璇一如往常在育课时坐在树荫混时间，倒是韩平愈想跟邱苡璇聊聊，今天就没去打球了，「说来我心里是有个人选，她之前跟我讲过的，叫什么来着我想想，好像是柯、柯……喔，柯映洁！」

柯映洁？在韩平愈的印象里她完全没提过这个名字，以往继嫣边的人和他自己的因为同班基本上是重叠的，第一次不同班现了他不知的人的觉好不习惯。

「别人似乎说过她好像漂亮的，但我听继嫣转述她说话的方式真的是让人很不舒服。偏偏继嫣又傻傻的，觉是迟早的。」上回邱苡璇才跟她说要提警觉小心，这回就说人家在背后给她讲间话了。

韩平愈依旧保持沉默，脑中尽是继嫣对着这些人事无可奈何的模样，以及她在他上哭的颤抖，给他的衣服还染了一片泪。

「基本上讨厌继嫣的人不外乎是喜你，一个好的男人到谁手上都是祸啊，今天你边就算不是继嫣换其他人，也躲不过的。」儘她嫌弃韩平愈无趣，仍不得不承认韩平愈真的好看，「继嫣她表面上很有动力，心却同时在拉扯着。本该是无所虑的人，却没什么安全。」

他真的，不知该怎么了，「我是不是早跟她告白就没这些事了？我也很窝，连她都不清楚我到底对她来讲是哪存在了，我又怎么有勇气去肯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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