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年算不算久？」我弯起一个安抚的笑容，要何杰坐在床上，轻轻顺着他的发，「其实不会很久，但这些日经歷的事可以很多，多到让我们以为已经过了好几年，可回一看，不过就只有四年而已。」我弯与他平视，「欸辛苦你了，开公司不是人人都可以，虽然你现在的公司是家里资的，不过能够撑起来也很有能耐，更何况还是因为夕杉让我们重遇呢！」

想起那天疯狂的自己，我似乎红了脸颊，辩解：「大学的时候疯狂的事我多了。」像是喜上你。

我怔然，不知该回什么，于是我转移话题：「欸我问你，那首atteudez-oi是写给谁的啊？」

「你在说什么啊？」实在太重了，我索闭上，「你哪时候追过我了？大学的时候还不是我不小心穿了你的衬衫被发现，你对我上其手又亲又啃的，还有在那之前你不知发什么神经吻了我之外，你哪有什么表态？」

我嗯了一声，才几秒何杰就把我放到床上了，走前他在我上又啄了一说：「嘴再我都吻得去。」

「蛤——」我懒洋洋回了一句，真糟糕，一沾床就想睡，「你刚刚不是还在问我是不是等久了吗——」

我尬笑，「那为什么要取atteudez-oi？『等我』是有什么特别的意吗？」

「如果真的要取一个名字，你想用什么语言？」

「法语。」

「你。」何杰一也没有犹豫地回，看来是真的，他又说：「你不知吗？」

驀地腾空，我稍稍睁开，何杰抱起了我，「嘴这么谁教你的？」

「你累了。把你抱回房间睡。」

「你也不说，谁知那是不是男人对女人天生的兽慾，看到就一定要补获一？」

「等我够成熟，等我稳定家里的压力，再回来找你。」何杰的神温柔了来，「那时候的我需要时间，和顏婕结婚是为了应付辈，那样才能有一步的行动，我们原本是打算靠自己一个公司脱离家里的制——你等很久了吧？」

何杰叹了一气，好似无奈，「是谁指定曲名要用法文的？」

何杰忽然崩起脸，把我放了来，「你对顏婕的误解很。」

只想盖棉被纯聊天，我不相信。」

好像有这么一回事。

「没想像力怎么作曲？」

「那是，」我回，「谁叫那时候突然蹦一个未婚妻后你就消失不见了？」

「你想像力可以再丰富一。」我觉床陷了去，何杰似乎撑起。

「但你也一直在跑呀，想尽办法逃掉有我的回忆，还跑到星烊那里。跑这么快，要不是我，什么时候才能追到你？」

「那样表态你不满意？」何杰回收圈住我腰的双臂。

「并没有。」我哼哼几声。

我一方面觉得他脸真是厚得可以，另一方面又觉得有甜，于是我随便丢了几句「知了知了」打发他回去，然后没多久我就真的睡着了。

「但我记得我们老早就过盖棉被纯聊天这关了。」他笑得狡猾，我却一都不讨厌。

「嘴就没人亲了。」我回，往他颈窝蹭了蹭，「你要嘛？」

何杰挑挑眉，「你很失望？」

「……我忘了。」

何杰笑了，圈住我的腰拉着我和他一齐躺在床上，他将我的发顺到耳后说：「不过你也难追的，我跑了好久，这才追上你的步伐。」

我摇：「之前一直以为是你写给顏婕的，今天才发现一些端倪，因为不是很确定所以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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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杰轻笑，倏地仰地望着我，「我们差的不是现在，我可以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