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也如他所愿，他轻而易举捕获到了属于自己的猎，太过轻松反而让他兴致缺缺，提不起劲来。

后续发展完全在他意料之外了，平时的习惯，他会将猎拖回自己的巢，如果猎是心仪的，就慢慢享用，反之他会随便解决，并不是所有猎都有“荣幸”被人鱼带回巢的，虽然被捕的猎可能不想要这份“荣幸”。

拖猎回巢的路上，人鱼改变主意了，他不想那么快吃掉猎。对人鱼来说，人类是真的脆弱，不堪一击，力气稍微大，可能就会没命。所以他小心控制着自己的力，用一不会伤到人类又不至于让人类逃脱的力气将人牢牢束缚在边。

“你能让我平静来。”人鱼低低在黎舒耳边称述一个事实。

这是他突然意识到的，在用鱼尾圈住男人的一瞬间，人鱼就觉到自己心中澎湃的破坏在减少，起初他认为是因为自己抓住了心仪的猎，心中满足才会这样。

在看到有两个人类女突然现时，他本该冲上去直接将侵者杀掉的，这是人鱼的天，可他没有，他只是更地圈住自己的“猎”，用神斥退侵者，没有萌生亲自将侵者驱除的意思。

后来更是默许了两名人类女自己的领地，在他捕和吃掉猎的中间段时间里，这样的法完全违背了人鱼的天。

“我现在真的很好奇，”人鱼伏在黎舒耳边喃喃细语，“你说你上到底有什么力，让我一而再再而三违背自己的本？”

“杀戮也好，放过那两个人鱼也好……你知吗？你的那两个小助手，本来是没法活着走去的，因为你的一句话，我放她们来，又放她们离开。我们一族在时是不容许打扰的，这段时间，无论现在我们面前的是什么，都只有一个结果——死。”

人鱼说话时，冰凉的呼直往黎舒脖里，实验室温度本就有些偏低，黎舒有些想用手去捂一捂。

“那你告诉我，你为什么不杀了她们？”黎舒冷静地与人鱼对视，他的声音是漠然的，完全不像在乎两个小助理生死的样。

人鱼有的时候是真的没法理解人类，就像现在，明明不久前，与他对视的这个人类还因为小助理被欺负而发怒，一转，连人家生死都不在乎了。

他注视着人的，这是第一次，他直接对上这双睛。黎舒的是狭的，尾微微上挑，只是中常年沁着寒冰，让人忽视掉了，这是一双足以魅惑人心的。瞳很黑，漆黑如墨，让他想起海，光无法照耀到的海充斥黑暗，如一团墨，冰冷神秘。

“我不知，”人鱼用极慢的语速回复，“那个时候，我只想尾将你圈的更一，那些无关要的人和事，我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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