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是一回事，能不能过心里那关就是另一回事了。

黎舒手带的这些人都是在学生时代就跟着他事的，一门心思都扑在研究上，365天里有360天是在实验室度过的，尤其是年纪最小的，现在刚大学毕业，在黎舒手读研，完全没遭受过社会的毒打，心思难免过于纯净了。

“你们也是这么觉得的吗？”没评价刚才那番话，黎舒问其他几个人。

有人，也有人游移不定。

“我不认同岳华鸣的话，”年纪最小的易淇蹭的站起来，“教授，我这段时间一直在想这个问题，你们觉得我圣母病发作也好，如果你们决定照原定的计划行实验，我会退。”

“嗤，”岳华鸣嗤笑，“易淇，你这时候说这些话有什么意思，说的好像你前段时间没对人鱼动手一样。”

“我……”易淇无法反驳，我张了张嘴，无力吐几个字，“这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哪里都不一样。

最初是不知人鱼是智慧生，为了研究这一神秘，他们对人鱼了一些常规研究，比如血化验等，后来在人鱼上发现神奇因，为了证明，他们的手段狠了些。这些都和接来要行的不一样，那个时候他们是研究居多，没有对人鱼造成特别大的伤害，可接来，易淇几乎能看到人鱼接来的惨状。

说他自私也好，懦弱也罢，他不想面对那样的画面。

黎舒忽然想到，原剧里，男主带女主第一次逃跑失败被抓回来后，原主为了愤，在男主上行了一系列惨无人的实验。

“培养皿的是浑浊的，散发着一难闻的味，人鱼蜷缩在一角，失去了本该有的活力，如海藻般的发枯虬结在一起，人鱼闭着，似在忍受剧烈痛苦。鱼尾上的鳞片脱落，血迹斑驳，再不复最初的光泽。人鱼上的伤很多，全都没行理，在海的浸泡中，伤的几乎开始腐烂，不断有鲜血从伤、鳞片间隙涌，染红了域。”

画面浮现在脑海，奄奄一息的人鱼与现在的人鱼对比太过于鲜明，黎舒抿了抿，是他疏忽了，面对现在活蹦的人鱼让他忘记了，人鱼现在的份是任人宰割的实验。

若原主真这样的事，也不怪人鱼会放将整个实验基地淹了。

回想了一遍原主的记忆，黎舒没发现有关人鱼接来该怎么安排的分，他垂眸，将中的绪也一并掩。

“有关接来的计划，你们还有什么疑问？”他不确定是他接收到的记忆不全还是怎么回事，只能先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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