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这么张？放心，我不会让你离开的，你们的观我仔细想过，我现在更偏向你这一边，你也看到了，健康有活力的人鱼是那么，我喜一切好的事，我不想看到他伤痕累累。”

黎舒的目光落在虚空，似乎在透过虚空看着什么，中的伤痛一闪而过，除了一直关注着他的人鱼，没有其他人看到。

“有些牺牲是不得已的，是无法选择的，我们别无他法，但现在我们面对的，选择权一直在我们自己手里，刀握在自己手中，要不要伤害全在一念之间。我们投科研，也必须明白什么可为什么不可为，心中时刻得有一杆秤，天平往哪边倾斜，要心中有底。”

“我知该怎么了，教授，”易淇握住拳，“教授能接受我的观，我真的很开心。”

“我知你是个好孩，不要给自己太大压力，什么事都有教授在呢。”黎舒温和地看着神激动的男孩，“不要想太多，以后的研究里，我还需要你的帮助呢。”

被黎舒一番话刺激的心神剧，易淇当就定决心，以后一定要一番成就来回报教授。

“我们来说说接来的研究，为当事人之一的人鱼先生也应当参与话题中，你们可有异议？”

易淇现在已经是唯黎舒的话首是瞻了，就算黎舒提让实验参与接来的计划讨论也不觉得有什么不对。

“首先，研究不能中断，重要说的就是接来的研究要怎么行……”

与认真和黎舒讨论的易淇不同，人鱼的注意力始终在黎舒上，他知这两人讨论的话题和他有关，但他对那些所谓的研究不兴趣，他现在兴趣的，是黎舒这个人。

一个人前后能有这么大变化吗？原先的黎舒心中充满贪，再怎么掩饰也遮盖不住那惹人厌恶的味，现在的黎舒不同，人鱼眯了眯，现在坐在离他不远的人上没了那惹人生厌的味不说，上的清冽香气还能抚平他心中的暴戾。

他注视着黎舒的侧颜，男人气质偏冷，与人相时，很多人会因为他的气质意识忽视他的相，并不是说不记得他的相，而是只知这人好看，但要人说又说不上来，给人印象最的莫过于那双睛，漆黑如墨，又似不见底的渊。

在自己擅领域侃侃而谈的男人有一独特魅力，人鱼的视线仿佛被磁石引，牢牢粘在黎舒脸上，存在太，想要忽视都不行。

正好结束一个话题，黎舒转：“你是不是听的很无聊？”

是他疏忽了，和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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