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人给你，不是让你把人放跑的，方教授。”叶程然沉。

“错失这样一个完的实验品，我也到很遗憾，说到这个，叶将军，关于顾凛的事，你是不是有什么地方瞒着我？”

方教授不不慢褪洁白手，将呈亮的手术刀放回托盘，微抬，端着托盘的副手恭敬退。

“我知的都告诉你了，”叶程然烦躁地踱了几步，“方教授，我们是合作关系，我不至于在这件事上骗你，毕竟，他逃去，对你，对我，都极为不利。”

共事那么久，叶程然自然不会像外界人那样认为顾凛是像他平时所表现来的那格，谋划这件事的时候，他就好了和顾凛不死不休的打算，这场博弈只会有两个结果，要么前途无量，要么败名裂。

两个结果相较而言，他当然会选择前者，顾凛乃至整个顾家，他不会给他们任何崛起的可能。

从军校开始，叶程然就一直被顾凛压一，有顾凛珠玉在前，他的光芒被掩盖的彻彻底底，有顾凛在，他永远都不了！

是信任的战友又怎样，在顾凛又一次先他一步成为化者者的时候，在顾凛因为任务被染者伤到的时候，他知，他等的机会到了。

若不是中途有了方教授这个意外，叶程然是打算让顾凛因为染者“意外”死亡的，虽然过程有变，结果倒是如他所想：

顾凛在完成任务途中“失踪”了，他带着完整的功劳回来，开始有计划一步步蚕顾凛原本的势力。

一切都如他所想，直到方教授那边传来消息：顾凛逃走了。

事开始失去控制，就算再不想承认，叶程然也没法欺骗自己，他恐惧这个男人，他恐惧男人的归来，恐惧男人的复仇，恐惧可能发生的一切。

所以他和方教授结盟，一个想让顾凛彻底消失，一个想得到最完的实验，两人一拍即合，带着各自的小心思，开始了抓捕之路。

“我知，叶将军，我们的目标是一致的，现在，我们该想想，怎么在顾凛回到帝都前，将人抓住。”

方教授的声音不疾不徐，像是被设置好的程序，和他这个人给人的觉一样，不像个正常人类，反而像是冷冰冰的机。

压心里的不安与怒火，叶程然坐了来，问：“方教授可是有办法？”

“我的第一批成果已经来了，正好趁这个机会，检验一结果。”

这也是叶程然和方教授合作的原因，方教授绝对算得上是一个科学怪人，为研究某些成果更是可以不择手段，人实验在那个秘密基地已经是习以为常的事了。

虽然手段有些反人类，但结果是喜人的。方教授研究了克制染者的药剂，也研究了可以提升化者异能的药剂，更有让普通人成为化者的药剂。后者的成功率很低，但这一可能已经让不少普通人趋之若鹜了。

在末世，化者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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