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在帝都权利中心扎黎那么久的人，一个行事疯狂偏偏又无比胆大的人，怎么可能那么容易被打垮。

他们的行动确实很成功，也的确在其不意间困住了方教授，但那不重要，只要方教授想，随时随地他都可以离开这座简易的牢房。

街上一片混，化者自发组织起来对付染者，染者太多，而且这些染者没有普通染者的弱，它们更加难以对付。

要命的是，只要被这些染者伤到，伤就不会愈合，眩随之而来，稍一不注意，就会落了风。

“这样去不行。”顾凛注意到周围的形，意识到这样去不是办法，敌人不知疲倦，可化者却会受到影响，时间拖的越，他们的劣势越大。

必须速战速决。

黎舒也知这，他们穿过染者大军，寻找造成这一切的源。

方教授被层层染者包围在中间，周围还围了一圈化者，那是之前和他有过合作的，叶程然也在里面。

驻足观察，黎舒发现这些人的状态都不太对，调用一丝灵力越过染者保护圈，来到方教授附近，他的灵力很快被发现，剿灭，该知的东西，他也知了。

被染者护在中间的，包括方教授在的所有人，都不能被称为是“人”了，不知方教授在他们上了什么，以至于这些人变成了类似于染者的存在，只是他们还保留有少分神志而已。

既然已经不能称之为“人”了，黎舒动起手越发大开大合，他和顾凛一起，将这些突然现的染者屠了个遍，匆匆赶来的人，只目睹了一场大战的尾。

硝烟散尽，黎舒隔着一地的染者与顾凛相望。

“你果然很大，咳咳，”方教授爬起来，他上有着各样的伤，看起来非常凄惨，可他的睛是亮的，里的光依然狂，“你是怎么到的，你明明就不是……”

他的话还没说完，人已经缓缓倒，再也没有说后半句话的机会。

另一边，顾凛慢慢放手，手中黑力量逐渐散去。垂的眸中，是望不到低的黑暗。

后来的军队开始急疏散人群，清扫战场，这个地方已经没有黎舒和顾凛什么事了，他们被恭恭敬敬请到一边，后面的事有专门的人来接手。

黎舒站在一边，顾凛正好站在距他不远，他没有看战场，而是看着黎舒，若有所思。

如果说之前是还有疑惑，现在基本就是可以肯定了，这个突然现的神秘人和黎舒有关系，他不知是怎么到的，但，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他不会迫黎舒去说什么。

不告诉他，肯定是有理由，那他就当不知好了，有些事没必要追究底，该他知的时候，自然而然就会知，和那些飘忽不定的梦境一样。

顾凛没有和任何人说过，自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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