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或者敌人在自己一个一个接着死去的时候，他还是觉得心中是如此的压抑。

宿魂控着鬼将再次杀了上来。那鬼将依旧拥有可怕的力量，甚至能够和这毁灭意志锋几回合而不落风，可惜的是，宿魂已经不行了。

他明明只是一个还未成年的孩，此时却已经满白发，当真是可怜未老先白。不过，这一次宿魂的神是前所未有的定，即便是面对死亡也不会有半分的畏惧。

“呼……呼……”又一次锋之后，萧颓然地倒在了地上，他看着天空之中正在厮杀的毁灭意志，忽然诞生了一个绝望的念来：“太了，这本就是不可战胜的存在。”

萧从未有一刻如同现在这般绝望。

他并不怕死，至少他已经死过一次，但是他害怕这样的绝望。没有办法战胜，也没有办法逃避，仿佛所有的努力就是为了等死，这样的觉真是让人难受。

心底之中有一难以言明的痛苦缓缓地向着躯的每一个角落传递。

“杀！”就在萧充满绝望的时候，宿魂的声音在两仪大阵的世界之中响彻。宿魂，这个神力几乎逆天的人，终于也已经接近了极限。

“哥哥，对不起，我还是没有能够帮你报仇，对不起……”宿魂的声音是如此的寂寥，是如此的不甘心。有人说，当你拼尽全力想要完成一件事，最后却没有成功的时候，那也就没什么遗憾了，因为那个在你回忆的时候至少可以安自己，我曾经努力过。

其实这句话是错的，当你付了所有却仍旧不能够成功，这才是真正的可悲，因为这个时候，你连欺骗自己的借都没有了。

也许宿魂现在就是这样的心。

“当啷……”大之剑落在了萧的前，似乎时间在这一刻静止。苍白的发之，那宿魂终于缓缓闭上了睛。

“哥哥……”这两个字是如此的清晰，直接传了萧的耳中。

萧忽然怔住了，此时他觉得自己是那样的懦弱，宿魂也好，其他人也罢，难他们就不知前的这个敌人不可战胜吗？可是他们还是拼尽了所有，放弃了自己的生命。

他们不是白痴，而是因为他们心中的守。

或许是为了地球上千千万万的生命，又或者仅仅只是为了一个让他留恋的人，所以他们在最后一刻也没有放弃。

他的脑海里忽然现了羽汐月临死之前的一幕，当最后的火焰燃烧殆尽的时候，她的神是那样的温柔。这个丽到让人窒息的女也已经死了，可是她的神分明是对自己在说，让自己活去。

活去？

也许这已经是一奢望了吧。萧挣扎着站了起来，他看向了毁灭意志，心中的愤怒忽然在此时消失了。

此时，两仪大阵不断地翻，恐怖的力量已经被陈涉空和柳执白两个人汇聚到了极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