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盯着那枫叶的影，问，“容逍，你有没有喜过谁？”

他只是觉得这香气好闻，兴许有助眠的作用。

……

等到他把这些都捣鼓好了，容逍也洗完澡来了，一温泉中特有的草药味。

他想，容逍活了上万年，喜过的人不说一打，也总有那么几个吧。

这些人或者妖怪都是什么模样，才得到了容逍的喜。

闻晏躺到床上，屋里面已经没有灯火了，只有香气缓缓地弥漫着，可他却久久地睡不着。

他想不明白……

闻晏在听到这个回答的瞬间，心空了一空。

想了半天，老妖怪难得这样小心翼翼，低声问了一句，“你睡不着吗？”

他总想起在树，容逍回避他的神。

一时无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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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过了好一会儿，闻晏那边又传来了小声的一句。

可是容逍的回避，却像是打碎了他的幻想，告诉他这一切不过是他自作多。

他知闻晏哭了。

他有些难过，但最终也没说什么，乖顺地让容逍牵着他的手，抱着他回到了地面上。

等到从剧场来，容逍问他表演好看吗，他也只是胡，并没有提起什么神。

容逍也没睡着。

人民币在妖界还不通用呢。

容逍去洗漱的时候，他拿着今天买的东西看了看，拆了一盒香，正好屋里面有香炉，可以上。

可闻晏却只是看着他发呆，一也没提起神。

所以他才会在那时，脱而心底的愿望。

“那要聊天吗？”

可他的脸藏在被底，转过背对着容逍，越是回忆，鼻就越是酸涩，眶也跟着红了起来。

“不要。”

这些天他常常觉得容逍已经对他动心了。

这鲛人团确实是，可他大概是被容逍的冲击得久了，已经有了抵抗力了，虽然也跟着众人一起拍掌，心却一也不激动。

“你问。”

尤其是鲛人的那位团，当真称得上倾城绝。

像是满怀欣喜的心上被浇了一盆冷。

两个人一路无话，就这样回了城主府邸。

也知他是为什么哭。

团也是一位男，有一海藻般的海蓝发，眸灿若星辰，肤白胜雪，有一让人不自禁生起保护的清雅姿态，他一上场，整个厅的都涨了许多。

他常常觉得容逍看着他的神里，分明是有意的，就算不多，就算只是昙一现，也应该是有的。

歌舞剧场就在这条街的后面，容逍跟闻晏的票在正中间的包厢里，满厅都是观众，而舞台是一片清澈见底的池，为的就是让鲛人自由活动。

鲛人的歌舞确实快开始了。

闻晏明明盼望了这场歌舞许久，鲛人的演也确实称得上彩非常，数十个鲛人披着轻薄的鲛纱，都是一张的脸，舞时手臂舒展腰肢柔，歌也如同天籁。

完以后，他才想起来看这是什么香，只见盒外写着“沉意香”，据说是可以在梦中与所之人相会的香。

闻晏也没当真，他喜的人就睡在旁边，睁开就能看见，这香对他没什么用。

闻晏照常去泡澡，来以后换了一件青的浴袍，上面印着淡黄的银杏叶纹，很合适他的年龄。

闻晏看着纸窗的方向，因为月光和院的玻璃灯火，这纸窗有淡淡的雾蓝，上面映着院枫树的倒影。

他怎么可能听不见旁边的动静。

题，“该去了，你想看的鲛人团歌舞要开始了。”

旁边很久才回了一句，“嗯。”

容逍只能闭嘴。

照理说，他应该是有心理准备的，容逍不喜他又怎样，这世上没人规定了所有人都要喜他。

可是少年人的自尊心与慕一样脆弱，他要是冒然拆穿，闻晏估计能气过去。

闻晏越想越觉得难过，因为容逍就在旁边，他不敢哭声来，只能咬住嘴，脸埋在枕上，泪濡了一片枕巾。

看来闻晏今天是铁了心跟他纠缠喜不喜的问题了。

“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