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奚茴看见了自己想见的人了。

司玄与十位被宁卿从苍穹召唤来的神明不同，他的还是奚茴记忆中的模样，他就站在两光之间，烟云一样的衣裳至衣袂才是月白的，整个人当真像是纯澈得不染纤尘的神，周笼罩于浅淡的金光之中。

奚茴愣愣地看向他，看着那张熟悉的脸，是她梦境里不论如何也看不清的相，与云之墨一样，又不一样。

奚茴来找司玄，确实是有许多话要说的，她想问云之墨从何而来？他是不是从来都只是司玄的一小分？当初司玄沉睡，云之墨苏醒占据了，可最后司玄还是能醒过来，是不是表示如今的云之墨也只是沉睡在他的里了，将来也会找到契机再醒过来？

这些话奚茴还没来得及开，她甚至在考虑要不要向司玄挤一抹笑来，便顺着司玄的神看见了距离她很远的一个藐小影。那人甚至在结界之外，但奚茴认得她的五彩光环，即便离得那么远，也那么显。

她记得宁卿与司玄的关系，在那片红枫林里，宁卿说过她与司玄的过去。

事突然变得有些可笑，当初是宁卿失去了所之人，如今是奚茴失去了所之人，可她们俩的，是同一个人吗？

过去的云之墨不愿见到宁卿，却也说过宁卿算是他的一位故人，如今的司玄愿意见奚茴，是否也想像那十座神明像一样，希望她勇敢奉献自己，成全苍生？

“我要单独与司玄说话。”奚茴抿嘴，没再去看宁卿。

十座神像面面相觑，他们不明白奚茴提要求的意义，不过一瞬宁卿转离开，便也表示她默许了让司玄与奚茴单独接了。

宁卿知奚茴现在满腹疑惑急需解答，但她也相信奚茴不会认错司玄，因为司玄与云之墨是完全不同的两个人，在奚茴知司玄不是云之墨后，她便不会再找司玄了。

奚茴要单独与司玄会面，司玄便主动朝她走近，他的每一步靠近都让奚茴的心更快了一些，看着朝思暮想的脸一步步接近自己，奚茴有那么一刹恍惚，企图在司玄的上看见云之墨的影。

他只在距离奚茴十步左右停，抬起右手轻轻拂袖，二人便已于结界中离开，去了另一座空旷的山。

行云州中的山有很多，也不是每一个奚茴都知叫什么名字，今夜她与司玄所的山便是一座无名山，巧合的是这座山往前看刚好可以看见凌风渡那如浪翻腾的满山坳野草。

五彩光在他们的后，也离他们很远，放望去，仅能看见嵘石的殿一角，因弟全都走去曦地，那里的灯火零星几盏，几乎隐没于夜中。

奚茴总忍不住朝司玄看去，他就站在她侧，距离她一臂远，微弱的月光与星火光辉落在二人上，勉能让奚茴看清司玄的相貌。

许久的静默，直叫奚茴觉得不该是这样，她的心里清楚前之人并非云之墨，可脑海又忍不住陷浑噩中，迷失在对方的容貌里。

以往与云之墨相的滴滴此刻在前浮现，奚茴终于没忍住开：“你有没有想我啊？”

少女的慕从来直白又大胆，司玄从未被女孩儿这般表白过，一时显些愣怔无措来。

司玄眨了一，：“我不是那个人。”

奚茴目光盈盈，看向司玄的神痴迷又欣，她像是没听见司玄说的话，轻声：“我有很想很想你的，哥哥……你不在的这些天我过得很不好，要是你知我险些没能醒过来，是不是就不会连招呼也不打一声便决定换我来活了？”

司玄正要开，奚茴却收回了看向他的神，垂眸：“其实我心里是怪你的，怪你一声不吭地就离开，怪你将我一个人丢在了元洲，还怪你本没问过我的意愿便替我了决定，你怎知我想活得久，而非活得自在呢？云之墨，你就是个傻……”

白白牺牲了自己，还未必能听到她现在这番肺腑之言了。

“不过就算是傻，我也还是着你的。”奚茴一气，这回抬望向司玄的，便不再是那样充满伤的意了，多了几分清冷与疏离。

司玄微怔，心里也知，她方才那番话不是对他说的。

有风过奚茴的发丝，拂过她的眉，一行清泪像是被风了来。山巅的夜风很冷，冻得奚茴脸上毫无血，更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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