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我给您个莼菜羹可好？”念善知凤仪有小厨房，她俏的眨了眨：“只是我许久没，生疏了小姑姑也不许嫌弃。”

江皇后笑着了。

等用过午膳，念善见小姑姑面疲惫之，同兰心等人服侍着小姑姑歇后，这才准备离开。

在江皇后提让兰心送她回院时，念善顺推舟的应了。

念善来了这半日，觉得这绝不是简单的风寒。等到了廊庑，她才问了：“往日里小姑姑午膳也用得这样少么？”

兰心犹豫了一，还是了。

今日皇后娘娘还是看来五姑娘在跟前凑趣的份上，才肯多吃些，平日里吃得更少。

难怪小姑姑瘦得这样厉害！

念善心中被一团霾笼罩，低声问：“兰心姑姑，小姑姑究竟是什么病症？”

“五姑娘，不是婢有意遮掩。”兰心叹气：“连太医也说不清病症，这太医院里的太医们几乎都给娘娘瞧过了，却也没能人能切中要害。”

“无非是说娘娘本就虚，又因上次寒气，加上前些日务繁忙，娘娘劳累着了……您别太担心，太医们说了，娘娘好生将养些日，总能恢复的。”

“婢斗胆，求五姑娘劝着些娘娘。”兰心把心一横，低声对念善：“婢说句僭越的话，娘娘最放心不的就是您了。”

念善心中悚然一惊，面上却是沉着的。

小姑姑真的病到如此地步了？

“我会的。”

等兰心回去，本已阖上休息的江皇后正毫无睡意的等着她回来。

“善善问你本的病了？”江皇后虽是问她，语气却很笃定。

兰心咬了咬，还是应了。

“善善这孩自小就思虑重，你不该吓她的。”江皇后叹：“她小时候过得苦，后来跟着本在王府又过了好一阵提心吊胆的日，本只盼着她能过得轻松舒心。”

在王府中，两人曾经渡过了一段最艰难的日。

那时风正盛的端王宋驭参了定王宋骁投敌，宋骁在边关已经十数日没了消息送回来，当时先帝几乎信了宋驭的话。定王府被端王的人带着羽林卫围住，曾经有数次江皇后都觉得王府的女眷们会被宋驭斩草除。

连自己的亲哥哥、如今的靖安侯江行远都盘算着是不是要想向端王示好，唯有善善没有离开，定的陪她留守王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