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到江皇后边时，偏殿里已经摆好了早膳。江皇后正笑看着她，温声：“善善，来。”

左右妃们巳时才会过来请安，江皇后陪着她用了早膳后，让她回去补眠。

念善才想说自己不困，便听江皇后不疾不徐：“等你睡醒，让兰蕙陪你去选地方，哪里有树啊啊什么的，光看本就觉得脑仁疼，难为你都记得住。”

宛如溺的人要抓住最后一救命稻草，念善听见小姑姑应许，不由雀跃一声，忙拉着兰蕙回了自己的院。

里自己不大熟悉，还要兰蕙帮忙。

昭。

等理完务，张贵妃带着人去了自己的私库。

“本记得有一红宝石的面，是务司前些日的，很是鲜亮。”张贵妃翻看着册，随：“你们去找来。”

大女素绢指挥着小女们去寻找，香莞则是小声提醒：“娘娘，前些日您不是才说了皇后病着不宜张扬，才把那些华贵的首饰的收了起来，只样式端庄雅致的。”

不仅是她，同在妃位的柔妃、慧妃这些日妆扮都是以素净简洁为主。正所谓上行效，低品阶的妃们，自然也没人敢穿的鲜艳奢华。

张贵妃微微笑了笑，“本自然不能用，这是送给江五姑娘的。”

香莞到张贵妃边的时间不就占了大女的位置，只因她是张贵妃娘家送来帮着张贵妃调理的医女。这些日她瞧着张贵妃在后中掌着实权，虽是上有皇后，她也跟真正的后之主差不多。

表面上敬着就足够了，怎么连皇后的侄女，还要上赶着结讨好？

看了香莞中的疑惑，张贵妃还要重用她，有心跟她解释清楚。于是张贵妃反问：“昨日皇上去了凤仪两次探视皇后病，你可知为何皇上对皇后恩不断？哪怕皇后如今病重形容憔悴、也不能替皇上诞嗣？”

“因为皇后娘娘在皇上失意时，义无反顾的嫁了过去？”香莞所知是京中最广为传的解释，她不懂贵妃娘娘为何还要问她。

张贵妃蓦地笑了。

“自然不仅如此。”张贵妃神淡淡，语调平静，只是细看去眸中闪过一抹不甘。“皇上并非之人，那夫妻恩不足以撼动帝心。只因江皇后走对了一步，从此后便一路荣不绝。”

香莞好奇的睁大了睛。

她知张贵妃只比江皇后晚府一年，容貌、家世、事能力都过江皇后，令贵妃懊恼却不得不心服服的事……

“当时皇上不仅被端王栽赃投敌，暗地里还被断了粮草供应，大家都觉得纵然皇上有通天的手段这次也要折了。”想起往事，张贵妃神渐渐复杂。“还是王妃的江氏毅然动用了王府的积蓄，再加上她本人所有嫁妆，想法置办了粮草和药材送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