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两句话，忍冬就听了些咬牙切齿的意味。

“你得很好，本坦坦，没什么可隐瞒的。”德妃轻声细语：“只是偶然牵扯一桩旧事罢了。”

“娘娘，婢觉得您还是要以保重为上。”忍冬虽是懂她执念，却越来越不赞同。“哪怕是离了中，看在世爷的份上，皇上依然会好好的安置您……”

“妾见过德妃娘娘。”柳贵人恭敬的上前见礼。“扰着您的清静了。”

德妃面微变，目光惊疑不定。

庆福。

德妃需要的就是她的实话，自然也不会生气。

如今柳贵人并未恢复位份，中也不知该如何称呼她，便都以柳娘代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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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过问柳贵人旧事，也不必将人带回罢？

柳

为了想争大皇，皇贵妃竟已经退步至此么？

皇贵妃到来只落得一场空，她还能继续维持贤良大度么？

德妃冷笑一声，若知真相的皇贵妃，该是如何的气急败坏呢？她足了姿态，想让宋骁顾念，却终究抵不过人家亲生母血脉相连的亲密。

德妃面上很快一抹笑容，扶起她：“柳不必多礼，本这会儿本就没想着休息。”

德妃摇了摇。

皇贵妃也念在她同为王府旧人，既是她已落难，便对她也宽容几分。今日发脾气实属罕见，甚至还说了如此刻薄的话。

忍冬还想再劝，只听德妃：“嘉贵妃最近有什么动静，只在中安心养胎么？”

往日里静贵人总是仗着自己资格老，连英妃和敬妃都不放在中。

“都给本住嘴！”皇贵妃心中烦躁至极。

“娘娘，您有恩于柳贵人，她不会说话的。”忍冬见德妃面不好，忙：“再说了，您对她只有恩，便是说来又如何？”

既是昭还没动静，就是苏选侍还没告知皇贵妃。

当柳贵人到了德妃寝殿，又闻到了熟悉的药材香料的味，她不由攥了手指。

得知柳贵人回的消息时，德妃心中是极其不安的。

听了忍冬的话，德妃中闪过一抹复杂之，又隐隐透着疯狂。

“娘娘，您是了什么事吗？为何皇上会如此质问妾？”柳贵人先发制人，问：“妾又不知是何形，只得照实说了。没给您惹麻烦罢？”

不知是谁轻笑声，静贵人羞愧得恨不得找个地钻去。

她隐隐觉得，自己这暂代的后之主，也快保不住了。

同被此事牵连的苏选侍和吴选侍抬不起，倒是敬妃的目光在殿中巡视了一圈。

“本已经等了太久，太久。”德妃垂睑，不想让绪太多。再次开时她的声音已经恢复了平静：“本不可能放弃。”

“皇上已经不信任本，本在皇上面前，也不再能说得上话。”德妃咳嗽了两声，低低的：“可惜本这十数年的苦心，全都白费了。”

德妃才想安排人再去督促苏选侍，却听到通传说是柳娘来了。

“皇贵妃免了嘉贵妃的请安，嘉贵妃便只待在瑶华中。”

“让她来。”

忍冬看着自家主，言又止。

这个事举棋不定、没有果决气魄的蠢货，也难怪她连贵人的份都没抱住，被一降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