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小国，安不安全？”

“安全。”林知夏再度给肯定的答复。

林泽秋坐在地板上，主动帮她收拾行李。他很会整理衣服，叠得一丝不苟。他的手指修，地压住箱边缘，同时自言自语：“你在国外遇到突发况，记得往人群密集的地方跑，别被坏人抓走了。前几天，我在杂志上看到一个故事。”

林知夏蹲到哥哥的旁边，好奇地问：“什么故事？”

“恐怖故事。”林泽秋的声音愈发低沉。

他详细地讲述：“有个男的，他和老婆结婚不久，去泰国度月。他老婆在试衣间换衣服，老公在门外等她，等了半天，老婆没来……”

“然后呢？”林知夏更加好奇。

林泽秋目不转睛地看着她：“试衣间里没人了，那女的消失了，男的怎么找也不找不到他老婆。过了好几年，这男的又去了一趟泰国，正好遇到一场戏团表演。戏团里有个残疾女人，双手双脚被砍断，没有和耳朵，像个饼一样被关在笼里。那个残疾女人见到这个男的，疯疯癫癫地哭闹，男的忽然注意到，这女人上的胎记，和他失踪的老婆一模一样。”

林知夏的呼凝固了。

林泽秋生怕她没有听懂，耐着给她解释一遍：“那男的带着老婆去泰国，他老婆在试衣间里被人抓走了，卖到泰国的黑市上，又被砍断双手双脚，挖了和耳朵，成人彘……人彘，你明白吗？你肯定看过《史记》吧，汉朝的吕后，不就把戚夫人削成了人彘。”

林知夏镇静了不到一秒钟，飞奔着逃卧室。她像小猫回窝一样扑向妈妈：“妈妈，妈妈，你抱抱我嘛。”

妈妈问她：“夏夏怎么了？”

林知夏告状：“哥哥刚才给我讲了一个恐怖故事。”

林泽秋旁观这一幕，腹诽：她真是个缠妈。

林泽秋知，林知夏的胆很小。她在罗尼亚参加比赛期间，最好老老实实地待在酒店里，哪里都不要去。只要她能领会到林泽秋的意，林泽秋愿意每天给她讲一个惊险刺激的旅游故事。

林知夏发的前一天晚上，她的爸爸妈妈和哥哥都失眠了。

第二天一早，哥哥着黑圈去喊林知夏起床。那会儿还是早晨五多钟，林知夏醒了一会儿神，兴兴地说：“哥哥，我会给你带礼的！”

哥哥大惊失：“别，别去买礼。”

林知夏歪：“为什么不能去？”

哥哥分析：“你要买礼，你就得门。你可能会单独门，在人生地不熟的罗尼亚迷路，坏人会用一个麻袋把你走，把你扔到面包车上。”

“真的吗？”林知夏表示怀疑。

昨晚，林泽秋思考这个问题，思考了整整一夜。他从没过国，甚至没过省。他构想中的未知国度极其凶残可怕。而他年幼、弱小、幼稚、自负的妹妹，将在异国他乡遭罪，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只要他一想起林知夏可能遭受的委屈，他的咙和心都会不由自主地发酸，那真是一难以用语言形容的折磨。

他了多少家务活，才把林知夏拉扯大。

他无法转述自己的心路历程。他只说：“礼不重要，你把人带回来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