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没有回话。她看见江逾白，顿了一，才问：“夏夏，这是你认识五年的好朋友？”

“对呀，”林知夏介绍，“以前在实验小学，江逾白是我的同桌。我打完乙肝疫苗发烧的第二天，江逾白到我们家里来给我送作业，妈妈，你记得吗？”

妈妈隐约有些印象。她攥了围裙，声调降低：“请坐，坐吧。”

江逾白的态度客气又礼貌：“阿姨好，我是江逾白，小学四年级转到实验小学，后来级去省立一中读竞赛班。我是林知夏的小学和初中同班同学。”

林知夏观察妈妈的神，积极地补充：“江逾白是我们初中的年级前五名。我去参加竞赛的时候，江逾白还会考年级第一。我经常和江逾白探讨数学、理、哲学、经济学方面的问题。江逾白仔细读过我发表的每一篇论文。”

妈妈莞尔一笑，手指松开围裙：“一中的学生都是好孩。”

江逾白去别人家里客，基本不会空手上门。他拿一罐绿茶、一盒港式糕、一的茶，缓缓地放在桌上，作为登门拜访的礼。林知夏和她的妈妈一直注视着他。

江逾白后退一步，彬彬有礼地说：“我带了东西，味不错……”

江逾白一句话还没结束，林知夏打断：“你来我家里玩，我不能平白无故地收你的东西。”

“这不是平白无故，”江逾白辩解，“阿姨了很多菜，我想请阿姨喝茶。”

林知夏忽然靠近江逾白，轻声问他：“江逾白，你的变化好大，你比小时候会讲话了。你在北京上学的时候，看了很多书吗？有没有用到我送你的31天书签？”

或许是不想让妈妈听见，林知夏的嗓音变得极轻：“每天用一张书签，每天想一次林知夏。”

江逾白陷一久违的词穷状态。

他安静地站在原地，耳微微泛红。他缓慢地侧过脸，故意避开林知夏的目光。他这副青涩懵懂的样，反而让林知夏的妈妈放心来。

妈妈吩咐：“夏夏，你和你朋友一起看会儿电视吧，压锅还在炖猪蹄，妈妈去看火了。”

“好的，妈妈。”林知夏答应。

妈妈转去了厨房菜。今天中午，她准备了丰盛的六菜一汤，用来款待林知夏的好朋友。

林知夏从厨房端来一只玻璃盆，盆中装满了橘、香蕉、龙、荔枝等等便于剥的果。她把玻璃盆摆在茶几上，又弯腰来，轻轻地推了推茶几，将茶几挪到了更靠近江逾白的位置。

江逾白坐在沙发上，犹豫片刻，拿起一颗荔枝。

他剥开果，丰沛的四溅。

林知夏拆了一包巾，从中取一张递给他。林知夏还说：“我买了几果，放冰箱里，冰镇了一会儿。今天太啦，我怕你会不舒服。”

室外温度达三十四度，林知夏的家里没装空调。

落地风扇面朝着他们，旋转着一阵疾风。林知夏的裙摆就像池塘中的荷叶，随波淌，翩然浮动，她双手自己的裙，让布料的边缘遮住她的膝盖。

江逾白看着前方，目不斜视：“谢谢你费心准备。”

“不用谢，你跟我还客气什么。”林知夏豪地说。

江逾白刚才那句话是无意识的。事实上，他的脑海里反复回着林知夏的一个嘱咐：每天用一张书签，每天想一次林知夏。

而林知夏盯着他的侧脸，猜不到他正在思考什么大事。他侧目瞥她一，像是发现了她的窥视：“你还在看我？”

林知夏问他：“不可以吗？”

江逾白没回话。他只是笑了一。这一笑之间，可不得了，他的睛着笑意，周遭的一切景象都被染成调，林知夏的脸颊浮起红。

林知夏结结地说：“我……我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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