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知夏的腰，再一用力，就把她抱了起来。她双脚悬空，有些害怕，但也没挣扎，只问他：“你想什么？”

江逾白让她坐在琴盖上。她反问：“我会不会把你的钢琴坐坏？”

“你这么轻，”江逾白说，“不可能坐坏。”

林知夏心想：我也有四十多公斤呢。

落地窗前，树木繁茂，薄纱窗帘筛来一片细细碎碎的绿影，恰巧投映在纯黑的琴盖上。

江逾白重新坐上钢琴凳，只用右手弹奏中断的曲。他的左手抓住了林知夏的手腕。她看着他低，亲吻她的手背，又吻了一她的指尖。

他说：“这是我昨晚的梦。”

在这个瞬间，他攥她的手指，就动得更了。

林知夏并未给任何回应。

她琴盖，手是麻的，是的，思维是混沌的。她突然发现，很多事光靠想象力本无法模拟。比如，她从小古今中外的文学名著，但是，她一直没搞懂，为什么聪明伶俐的主人公经常会在追寻的路上狠狠地栽了跟。

现在，她自己也清楚地品尝到了那不由己的奇异滋味。

林知夏的心快如擂鼓。

江逾白以为她会讲几句话，但她非常安静。他疑心自己的举动还是有些唐突。为了打破沉默的氛围，他提议：“我们去书房学习吧。”

林知夏连忙应：“好的。”

江逾白向她伸一只手。她立刻牵住他，和他十指相扣，他们顺路去了书房。

书房的采光很好，一排又一排的书架耸立，仿佛一座小型图书馆。室地毯上绣着致的纹图案，靠窗的黑檀木桌上摆着一台电脑、一沓论文，桌边还有两把调整过度的工学椅——这显然是江逾白和林知夏的座位。

林知夏动作缓慢地坐了来，很有架势地说：“你也坐吧，从现在起，我就是你聘请的老师。”

“林老师。”江逾白念。

林知夏：“对，我们学习要有学习的样。在我辅导你的时候，你就叫我林老师，不要改。”

江逾白推了一桌沿，椅的落动，他和林知夏的距离更近了：“林老师，你教过别的学生吗？”

“有的，”林知夏摊开一本教材，“你放心，我的教学经验很丰富。”

林知夏越努力地摆一副公事公办的样，江逾白就越想超过“家教和学生”关系的安全线。他说：“你以前教过的学生，大概是你的同学，他们的基础都比我好。”

林知夏狐疑地盯着他。

小学四年级，他经常跟她比成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