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晚餐有着落了，”他抱餐盒，“谢谢老师和师公。”

林知夏提议：“你们好像都很喜吃羊串？再让服务员给你们一人包一份新的吧。”

徐凌波连忙拒绝：“那不好吧，羊太多了。”

江逾白却诡辩：“好的，三羊开泰，喜气洋洋，都很吉利。”

林知夏直接问了服务员，还有没有羊串？服务员说，有，大厨刚烤一炉新的。林知夏就请服务员加单，随后刷卡付账，整个过程快而简洁。

饭后，学生们拎着一个装有饭盒的袋走在前面，林知夏和江逾白跟在他们的背后。

这时的天空早已放晴，人行两边的树叶都被雨淋了，空气里飘着一清新如香草般的气味。徐凌波的手机在兜里震动了两。他把手机掏来，读到室友发来的消息。

室友问他：“你和林老师的聚餐可还行？”

徐凌波飞速地秒回：“我导师和师公人太好了，你没见着，你不知。”

徐凌波与室友聊天时，他的学方怡雯还在提醒他：“走路看路，不要玩手机。”

距离他们几步远的地方，林知夏勾住江逾白的手指，指尖贴着他的掌心挠圈。他握手成拳，不再叫她林老师，而是问她：“你今天几班？”

“我午没课，没工作，”林知夏如实回答，“实验室还没启动，我其实可以和你直接回家。”

量科技实验室

江逾白牢牢地握住林知夏的手，格外隐晦地问：“你想回家吗？”

林知夏忽然想起来，她和江逾白第一次接吻之前，他也征求了她的意见。那时，他很青涩又郑重地问她，我可以吻你吗？她还没有回答他，他就开始打退堂鼓。

那一年，他刚满十八岁。

林知夏陷短暂的回忆，零碎的记忆片段激发了她的愉悦。她故意试探江逾白：“我更想去公司看看量科技实验室准备得怎么样。”

她抬起，安静地凝视他。

他竟然直接说：“走吧。”

江逾白沿着人行走几步远，穿行于行树的树荫之，落的雨滴沾了他的西装外，林知夏又问：“你答应我了？”

他笑了：“我什么时候拒绝过你？”

“拒绝过好几次，”林知夏翻起旧帐，“你以前是很矜持保守的一个人，我送你东西，你会象征地和我推脱一……”

秋风划过茂盛的枝叶，林知夏的嗓音比风声更轻：“还有，你第一次解开扣，让我看你……你只允许我看十秒钟。”

江逾白隐约记得那一天的景。他抬起左手，扶了一把衣领，又将领带扯得更，然后才说：“今天晚上，你想看多久都行。”

因为他的这句话，林知夏浮想联翩。她忍不住又去牵他的手，主动与他十指相扣，掌心稍微挲他片刻，仿佛能通过短短几秒钟的探索摸清他的掌纹。

江逾白和林知夏极有默契地共同放慢脚步，大学城的学生们还在人行上来来往往，附近人影织，人声鼎沸，徐凌波猛然反应过来：“林老师人呢？”

方怡雯瞥他一：“林老师跟师公走了。”

“他们要去哪儿？”

“我不知。你微信问老师吧。”

徐凌波反而把手机回了衣兜。他左手拎着塑料袋，右手揣在衣裳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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