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问题——幸好我周末已经不用去卖果捞。”窦信然有节奏地轻轻敲击着桌面，“明天几？一会儿群里问沈瀚音什么时候有空吧。”

“对，不占的。”

前年有个数学竞赛的弱省，在冬令营已经扩招到300人的况，那个省竟然只有两个学生考了冬令营。

叶千盈心虚地看了看窦信然的侧脸，在心里狂敲系统一通：“潜意识会对本人造成这么大的影响吗？”

“同喜同喜。”窦信然把字条折好收起来，角现一个不明显的微笑，一看就知心很好。

大家都是在校车上和对过答案的人，因此在看到成绩之前，心里就已经隐隐有数。如今再亲自验证一遍，果然和记忆里预估的分数八九不离十。

正因为有这条o线的缘故，每个省能送去参加冬令营的学生人数每年都不一样，人数最多的通常就是帝都和都。

“沈瀚音肯定也过了。”叶千盈提议：“正好明天周六，咱们一起去庆祝一怎么样，烤鱼？bbq？火锅？”

但这不是叶千盈目前关注的重。

“唔，有理有据，令人信服。”

有人喜有人愁，有人一拿到成绩条就在手里挥舞：“省一！”，也有人悄悄地把成绩条团成一团窝在手心里。

省复赛名额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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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想把金牌都拿满吧？反正我是不懂，可能这就是学神的境界吧——少一分，少一个金牌，少一个第一名，都不叫盈神。”

“哎呀，真是羡慕死了，要是我拿一个cgo金牌，那肯定不会来考复试了，考不好丢脸，考好了折腾。你说她为什么又回来考一遍复试啊？”

他一上讲台，就看到自己同桌的成绩，顺手就把叶千盈的小条也拿去了。这一打破了姓氏排列的平衡规律，换来老师一记愤愤的怒视。

而在拿到了省一的同学之中，又另有一层区别——每年负责组会在省一线里再划一条分数线，考到分数线以上的同学，就获得了参加o，也就是华国中数学冬令营比赛的资格。

“好了，我把这次的成绩发一，叫到名字的同学直接上台领啊。”

她正目不转睛地盯着窦信然的手指看：那只手修有力，骨节分明，早年生活的不易也在上面刻了些许辛劳的痕迹，窦信然的指和手背上，都留着几浅淡的旧伤疤。

老师今天相当兴，即使听到了有同学在小声说话，也睁一只闭一只地装作自己没听到。他清了清嗓，拿自己之前就已经剪好的小条儿。

纸条上的容刚刚老师已经炫耀过了，叶千盈看都不看就收了起来。相比之，她倒是更关心自己同桌的成绩一，一见窦信然展开纸条，立刻把神移了过去。

各省竞赛实力之间的差距，由此便可见一斑。

要是连最靠谱的同桌都开始播放

所有了复赛的学生都会有保底奖项，只是省一金牌，省二银牌还是省三铜牌的区别。

叶千盈魂不守舍地嗯了一声。

她的重是……窦信然在桌面上敲打的那个节奏，是“朋友来了有好酒，若是那豺狼来了，迎接它的有猎枪”吗？

“有豆豆和沈瀚音就够了，我边不想再一个p3了啊！”

三合一

窦信然的姓氏“d”打，在叶千盈的“y”字母之前，所以比叶千盈早领成绩条。

那张纸条上其他容都不重要，只有省一金奖（获得o名额）几个字才是重于千钧。叶千盈只看一，就替窦信然舒了一气：“恭喜恭喜。”

不知是不是注意到了叶千盈视线的缘故, 窦信然很快收手，这实在让叶千盈松了一大气。

同学们依次上台领取自己的数学成绩条。

是吧？不是吧？

幸好幸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