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平静如常，迟喝着温，凝着神，可以动都不动，嘴轻扯轻吻着。

谁会记得，曾经有一对夫妻傻傻的允诺彼此要重新来过，去维也纳，草，在莱茵河畔散散步，然后要有很多孩，重新开始……

半晌，她才恍惚的觉得有些不对劲，抬起，迟轻轻的问：“那么快就冬天了吗，医院开了气。”

“呢？”

没有人记得，只有那些年华，那些午夜梦回的时候，记得那是怎生满目疮痍背后的一彩温的光。

睨着他的脊梁，僵，发颤，康蓉忍鼻酸，轻柔的再问：“如果，有一天是她比你先死呢？”

他浅浅的笑，眉都弯起来，却没有丝毫的笑意。

但她分明能觉到，顾方西是不愿意迟等自己的，四年让她等了，无止尽没有尽的日，他如何能让她等她，等十五年以上，甚至更久，或者把她从所有人里偷走？

兜兜转转那么一回，又什么都回到了原。

心房猛地收缩，然后缓缓的在那儿颤颤巍巍，扰得他疼裂。

“你怎么猜是自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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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知此刻她有没有醒，他也不知这一趟回去黎他能不能给她好的生活，甚至他也不知，她是否真的愿意跟他重来。

“恩，今年的冬天来得好像早了……”

连瑾闻言，叹了气，皱起眉：“死了，失踪好多天了，最后我们上她公寓去找，然后去了公安局才知的，听说是还在查，死因不明，但是已经被安置葬在了城西的公墓里。”

窗外面的树枝是孤零零光秃秃的了，林立在那儿就像失了什么似的孤寂。

淡淡的，迟角略略酸涩，想起那个抱着她对她说“是他对不起我，是他，我要他一辈都记得，是他对不起我”的人，话落了，也不知该再说什么。

艰难的说完话，连康蓉都觉得太疯狂了。

他在飞机上最后的一句话是：“那么，永远别告诉我，或者骗我一辈。”

可是，发生这一切，所有的绪都渐渐冷却，他才发现，他有多害怕听见她说，她不愿意。

这一别，此去经年。

“她是个孩，孩最会的事，是义无反顾的走，然后让大人替她收拾烂摊，自杀是最快乐的游戏，通常也只有孩才有勇气去玩。”

刚开始听闻她醒了，他满脑都是冲动，即使是听一句是真的骗你也无妨。

连瑾惊讶的声，偏着好奇的反问。

没有苏，没有法兰克，没有黎，没有顾方西，没有westgu，什么都没有，回转了一圈，什么都没变，又什么都变了。

“我总想着，只要她不嫁人，她总会是我的妻，不在哪里，我自己，记得就好了。”

是早了。

“为什么不让她等你，也许她可以接受等你，或者跟你一起逃走。”

怔愣了几秒钟，然后眸一动，狠狠呛了几声，迟恍惚的想起苏在她离开时的表，懵懂，失神，忧郁，言又止……太猛烈的动，就那样活生生的一个人，可是，这一刻她听见消息竟不是惊讶，仿若潜意识里一直停留的影最后真的是成了沉睡的雕塑。

“应该，是自杀吧。”天板的灯光大亮，惹得人炫目，一气，温在咙里变凉，缓缓的仰靠在枕上，她咬着，的闭上睛。

她也不知她猜的是对，还是不对，或许对与不对她都不知，其实与那个人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