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理，老油条都懂，萌新却不懂。新人们听向总一介绍今晚来联会的有海军舰队的某领导、某领导（都是带着xx字的，军棋里棋个数比较少的那）心里总是有一激动的，平时本没有机会见到这么大的领导，顿时有了一‘我这份工作真的很大上’的虚荣。

比如董慧。

路楠看董慧跟着向总和周甜，一直在某领导边打转，心里无语：我以前就是被这货坑得不轻？果然，我真的是——傻过。

又过了一会儿，唱歌舞都起来了，气氛上来了，灯也关掉了大半。

潘莎莎不知被谁喊走了，严凯也被拉去拼酒了。

有人走过来与碰杯，肤偏黑、牙齿雪白：“路楠，不知你记不得我名字，我叫周磊。”

路楠认识他，不上辈还是这辈（譬如那天狼人杀起哄很大声，路楠这回有心思去看各人反应，所以记住了）她都讨厌这个人。

不想和他有什么集，遂只是端杯沾了沾嘴，摆一副不愿谈的样。周磊坐了几分钟，自觉无趣，就离开了。

之后也有异陆续过来和路楠打招呼，她在酒杯里放了两个小番茄（占积，显得杯里酒多），有人来的时候双手举杯和对方礼貌地碰一个，然后小抿一。

又过了一会儿，路楠的边坐一个人，就着微弱的灯光和电屏幕的光线看了看，哦是刚才问她几岁的那位某参。

人都坐了，路楠也不好无视人家：“首好，您刚才唱的《打靶归来》可真有气势。”

“不行了，不比年轻的时候，那时候中气更足。”

董慧不知是什么时候开始跟着参周围打转的，此刻不甘寂寞地话：“您这么年轻，看着就比我爸年轻不少。”

路楠都要扶额了——虽然上了年纪的男人对年龄没有上了年纪的女人那么，但是这场合你提什么爸爸。

路楠并不是想给董慧解围，只是不想让领导认为源川招的新大学生都是傻缺，于是直接无视董慧：“其实，几天前我刚好在电视上看到过您，当时还在猜，您大概也就四十吧。”

“哦，电视上？”参来了兴趣。

“军事频，前几天播了，咱们这儿舰队穿越gg海峡去西太平洋行远海训练，当时是您的训练动员讲话。我今天瞧见您一开始还不太敢信，后来向总和王经理介绍了您之后才确认的。”路楠真的看过这个电视报——上辈，当然，上辈她也用这番话到了领导的，领导当着向总和王经理的面认真夸了她两句。能记得这么清楚，是因为这辈依旧看到了这档军事节目。

“小姑娘还看军事新闻啊。”

路楠实话实话：“也不是，换频的时候凑巧看到的。因为大学军训的教官也是舰队的，就多看了几——悄悄和您说，军训的时候我就觉得海军的军装太帅了，当然，教官本人也很帅。您这样的就更是气度不凡啦！”

参显然被逗乐了，这次夸路楠的话比上辈还多了几两句。

董慧被无视了个彻底，坐了几分钟，尴尬笑笑，却不肯离开。

路楠在心里啧了一声：我这算是欺负小姑娘么？不算吧，毕竟是人家说错话在先，我也算是间接帮她打圆场了。

参当然不可能只坐在路楠边唠嗑，人家是大领导，不一会儿就被过来敬酒的向总簇拥到别的圈去了。

路楠往沙发背后一靠，拇指和中指着玻璃杯的，杯底只剩浅浅一层酒，小番茄在和领导喝酒的时候就被她偷偷丢垃圾桶了。

又有人靠近，路楠瞬间切换回‘营业模式’，坐直。不过，显然，对方并不是来找女孩喝酒的……

“陈哥？”路楠有些吃惊，她在手里的酒杯被陈骁拿走，以极快的速度往垃圾桶里倒了，然后冲去半杯矿泉。

陈骁把矿泉瓶到沙发背后：“灯光暗，有酒味就行了，别人看不来的。”是的，如果是光线好的地方，很好区分白和白酒，白酒兑更是一就能看来，陈骁十分自若地完这些事，又问，“你上次知给杨总换，怎么今天自己这么实心？”

【当然是因为我有金手指，那些酒本就没喝肚里。】不过路楠还是谢了陈骁的好意，举了举杯、碰不喝：“谢谢陈哥。”

“没事，毕竟车船严重到那个程度的，我此生尚未见过。”陈骁笑笑，看了一正在和向总歌对唱的董慧，又转问路楠，“你不去唱歌么？”

路楠摇：“唱完歌肯定要被‘颁奖’（敬酒），为了明天能直着船，我得省力气。”

陈骁晃着酒杯，说了一句：“好的。”

也不知他指的是什么。

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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