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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老一少在厨房里，张老师看路楠择菜的动作熟练，于是问：“小路啊，你会饭不？”

“会一。”路楠。

张老师大笑：“别谦虚，会就是会。现在女孩，会饭的可不多啦，我儿媳妇就不会。不过她工作也忙，可以理解……反正也没人规定一个家里饭的必须是女人，你说对吧？”

路楠狠狠：“对。”

张老师了一个可乐翅、一个白灼虾、一个蒜泥小青菜，还有一个是熟五香。

吃饭前，张老师站在餐边柜徘徊了一会儿，然后放弃了红酒黄酒说：“今天喝小路你带来的酒。”模样十分可。

路楠同张老师说：“行，张老师品鉴一。”

“嗐呀，我人以前也喜在班后喝几，一来二去就把我带起来了……可惜，现在缺了酒友。”虽然是回忆，但是张老师的语气里是满满的幸福。

吃着喝着，张老师惬意地说：“世界上几大蒸馏酒啊，要说起我们国家的白酒，那可是历史悠久了，汉武帝时期就有名……”她不愧是历史老师，一些典故信手拈来，“只可惜，因为文化差异等原因，咱们的国粹，只能墙开墙香。没法赚老外的钱喽。”

聊着聊着，张老师不可避免地就问起了一个但凡和路楠熟悉一些，就忍不住想要问她的问题：“小路是怎么想到去酒行业的销售的呢？”

这一次，路楠没有说那一番对裴说过的路话。

她低笑了笑：“因为，我想要赚钱，想要证明自己有独立生活并且也能过得很好的能力。”

这是路楠的心里话，上辈的，当然，后来她也确实到了。

“想要赚钱不可耻。人么，活在世上，衣住行，哪一样不需要钱！”张老师把筷一放，语重心地说，“我就是觉得，女孩这一行太辛苦了。”

路楠摇摇：“其实这份工作已经算是很轻松了，自由度很、待遇也还不错。”

后来，一老一少不知怎么地，就聊起了张老师的儿徐澄之和儿媳妇武丽。

张老师抿了一酒，说，她儿媳妇是跨国公司的中层，被聘到国外任职，儿算是‘陪工’吧，找了一份语言学校教中文的工作，前几天拨视频来说，想生意，又不想用武丽的钱，于是打他们之前住的那房，也就是路楠她们租着的这房的主意。

“房卖了，国的都不要了？等武丽外派结束，回来再想买一，谁知那时候海临市的房价涨成什么样？”张老师自然是不愿意的，数了数自己卡里的钱，昨晚上就是去亲戚家收账——早年借去的钱，手不的时候也就没着要，现在要用钱了，当然要去同他们讲一讲了，“再说了，从没过生意的人，我说，先小打小闹搞一搞，比较牢靠。”

“您真的很有远见了。”路楠问张老师：“徐大哥或者可以考虑一生意哇。他在国找一个代理人，帮他采购货，然后装柜发去。外贸这一块，这几年还是大有可为的吧，前期就要款式多一，凑一个小柜，小商品、日用品的话，不需要太多本金，也就二三十万人民币的货值，到米国，销量蛮好，利也不错。”路楠说这话可不是无的放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