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骁也拽了一块瑜伽坐：“为了钱。周甜说，向云峰在赌桌上欠了不少钱。”

赌之一字，害人不浅。

而源川的风气确实说不上有多好，领导和业务员，大多都打麻将。

路楠叹了一气：“什么时候通报啊？”

“月初吧，给他供货的经销商会被罚款，取消明年续约资格。向云峰这边，公司要罚款并且开除他，然后行业通报一。”

路楠，并无任何同：“质恶劣，是该行业通报。”

“你在想什么？”陈骁问路楠。

“我在想，公司以手段清查和谐酒窜货之后，要怎么消化掉格林贸易的库存呢？即便是回收，也得打个折扣吧。”

陈骁笑笑说：“你还真准备掺和啊？之前的事都是说着玩的，我也没认你欠我人这回事。”

路楠认真地讲：“我可不是说着玩的。如果你一定觉得不需要我还人的话，就这么想吧：我这么，肯定是因为觉得这件事有利可图。”

陈骁还想再问路楠打算怎么，路楠却说八字没一撇，不好炫耀。

她站起来，推开私教室的门，“教练，拉伸。”

第二天，晨会后，路楠就去把本周六的假给请了。

已经距离告知母亲自己买房已经过去好几天了，这期间，路母也完全不记得冷战这回事了，主动打了三四次电话想要问清楚到底是个什么况，但是都被路楠以‘等我周末回家和你见面详谈’为由避开。

路楠希望这段时间足够让母亲冷静来。

一天的事假，本门业务主就能批，但——路楠她自己就是业务主。

所以这张假条还是要送到王经理（王经理理办事日常工作，陈骁只经典酒相关的工作）的手里。

今天的王经理有些神不守舍，不过还是很快给路楠批了假条。

拿着已经签好字的假条从王经理办公室来，路楠准备把假条给江晓云存档。

走廊上遇到陈骁，路楠往右让了让。

而过的时候，陈骁看了一路楠手里的假条。

……

假条虽然是周六的，但是不妨碍周五开完晨会、去飞翔了个面，午饭后路楠就溜了——哪怕已经认清楚无法再咸鱼这个残酷事实，但总要让她有划的机会吧！

路楠算好开车回去所需要的时间，然后赶在傍晚四之前抵达某初级中学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