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间，路楠手机振动。

路楠回到宿舍的时候，正在打围巾（或者可以说叫线打结术？）的项菲菲抬问了一句：“今天这么早？那个，烧烤材的事儿你别心，我们傍晚都好了。”

“喂，这就瞧扁我了啊！”项菲菲假装生气。

“嗯，童大区不去后半场活动，然后我们就散了。”路楠比了个ok，换好鞋，本来准备往楼梯上走的，看项菲菲手忙脚的样，忍不住走过去，帮她理了理线，“怎么想到打这个？是围巾吧。”

因为只要路楠换了工作，和他就不再是同事了。

那就是，元旦后。

“喂，妈。”路楠十分轻快地说着话，“是不是想明白了，愿意过来了呀？”

路楠真不记得上辈这时候项菲菲有没有陷恋——因为那时候的她自顾不暇。

他也不知自己希望听到路楠什么样的决定。

当是时，陈骁举着手机，呆愣两秒，最后还是说：“照公司员工正常调动程序来吧。”

路楠便不执着于给对方钱了，挥手别之后转上楼。

不过基于多年‘斗争’经验，路楠知自己这个时候绝对不能怯。

“我跟你说正经的，不要和我嬉笑脸。”

今天周六，现在是晚上九多。

“嗯？都没听你提过哎。”路楠侧说，“是同学么？”会这么问，是因为项菲菲来海临市之后还宅的，而且同住一个屋檐，真的很容易发现室友有没有谈男朋友。

路楠猜测，电话那一，母亲的脸应该已经不太好了吧？

但是现在，她有了自己的目标和计划，打算为之努力奋斗——收起咸鱼的心，一份更详尽的职业生涯规划。

“就我们同批的那个，田。其实我和他以前就是同学校不同专业的，见过几次。”项菲菲的害羞劲儿只有几秒钟，很快便落落大方地说，“他不是职之后就分到周边县市去了么，国庆回家的时候同路，就多聊了一会儿。”

是她母亲来电。

甚至于， 在路楠说还需要考虑一的时候， 陈骁的心里有一丝丝隐秘的喜。

项菲菲，有些不好意思地笑笑：“给我男朋友打的。”

几秒钟后，电话那才不甚利地说：“我是要问你，打算什么时候辞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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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这次的路楠原本是想咸鱼躺平的，辞不辞职真的无所谓。甚至一开始她的打算只是在源川呆半年而已。

不过，话说回来，

路楠了个手势，示意自己先上楼接电话了，项菲菲胡挥挥手，继续埋和还看不丑寅卯的围巾作斗争。

嗯，属于正常来电的时间范畴。

……

童大区在来海临市之前，曾和陈骁通过电话，第一个是说陈骁揪了向云峰这个蛀虫，这件事得相当漂亮；第二个，就是问他准备什么时候回总。

她门后锁上房门，靠着床垫坐在地上，左右脚摆来摆去，不不慢地说：“辞职？这份工作得好好儿的，我没有辞职的打算呀。”

对方说这句话的时候，路楠刚好走房间。

其实很简单的，只要自己持不辞职，母亲拿自己也没有办法——上辈的她得知自己在‘卖酒’，不也是决反对的么？当时自己赌这一气，是咬牙持去，还稍微了一名堂，半年一年的，母亲知劝不动，也就放弃了。

然而，这一两分的喜在想起童大区和他说的那番话之后，终究还是消散了。

不过据她对田的了解，这个男孩还是蛮踏实的一个人，于是她笑着说：“那你加油，希望你能在……圣诞节之前织完？”

陈骁站在原地， 轻轻地叹了一气。

女儿接起电话就是这么一句，把路母原本要说的话都堵回去了。

省级团购经理固然是他和童大区私商量之后， 打算给路楠的晋升机会，但是如果对方有更好的选择——那必然是有的， 优秀的人才去哪个公司都很抢手， 更不要提路楠的家条件显然还是不错的——如果对方有更好的选择，为上司和同事，虽然有遗憾， 却也会为对方到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