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楠说：“我草拟了一份协议，待会儿把电版发给你， 徐大哥要是有什么想法， 我们就再谈谈， 完善一协议。”

聊到最后，他才想起来：哎我的合伙人不是小路的母亲么？怎么协议都是小路拟的呢？现在刚毕业的大学生都这么能了啊？

“你的母亲……”徐澄之有些困惑地问：不需要和我见一见谈一谈什么的？难……得到签协议的时候才现吗？

路楠笑着说：“家里还有些事要理一，我估计她明后天就过来了。”

……

如果说路母有些时候对女儿的禅是：我还不知你有几？

那么现在的路楠也把她母亲的脉号得准准的，说是明后天， 就是明后天。

周一中午， 她接到母亲电话：“我午坐大去海临了，你把你宿舍地址给我。”

路母大概觉得自己的突然袭击还厉害呢。

“几的车？我去接你吧。”路楠说。

她猜， 母亲不会答应。第一是不想影响自己正常上班（哪怕不喜女儿现在这份工作， 但是路母的格就是如此，是一个很有责任心、并且不愿意给别人添麻烦的人，这里的别人泛指亲人之外的所有人）；第二是要给自己一个措手不及。

果然又被路楠料中了！

路母说：“不用， 我以前又不是没来过海临市。你把宿舍地址给我就行， 我到了之后去附近开个宾馆。”

为了让母亲稍微有一些成就， 路楠也就不持去车站接人了，她报了个地址：“这家酒店和我们公司有合作，距离我们公司和我宿舍都近，住还有协议价，我在待会儿电话给前台留一我的名字和手机号，你办住的时候报这些信息就行。然后等我班过去找你——不用着急拿笔记，挂了电话之后我再给你发一遍文字信息。”

正在匆忙找纸笔，想要女儿重复一遍酒店地址的路母又是微微一愣，然后不由自主地应：“好的。”

同母亲的电话讲完，路楠上给张老师去电：“张老师，我妈今天过来了，晚上我带她来拜访您一，顺便让她和徐大哥‘见个面’，毕竟之后的事还是给她，她了多年，比我要更熟悉一些贸易的程序。”

张老师满应：“行，你昨天说了你母亲最近过来，你徐大哥这两天就候着信儿呢。我先给他发个信息留个言，那咱们晚上见。”

“晚上见。”

结束了和张老师的电话之后，路楠又翻之前就保存来的格林贸易的前台电话：“你好，我找倪经理。谈一酒销售的合作，鄙姓黄，草黄。”

前台转接了电话之后，路楠压低语调人，让自己的声音显得成熟一些，开门见山地了自我介绍，然后说有意向购一批和谐酒，金额大概在二十万左右，不知明天上午是否方便登门拜访。

倪经理这边正为库存的事恼火呢，现在听闻有人兴趣，当然是求之不得，双方约定了明早上十，格林贸易公司见。挂了电话才想起来，还没问对方公司名称，不过转念一想，明天是人家上门来公司谈，这都诚心的，就等明天见面再说吧。

电话挂断之后，刚才冒名替自己母亲的路楠收起手机，手指不自觉地在桌面上轻：万事俱备，就剩……请君瓮。

【啊，这样形容母亲似乎有些不太妥当。】路楠低笑笑。

随后的时间，路楠在盘算三万金的和谐酒，要怎么货。这对她来说也不是难事，据徐澄之所说，和谐酒9年和12年的评价较好，所以货比例中，要将6年安排得最少——但是也不能一都没有，毕竟一换算汇率，6年份的价格真的‘很能打’。

分钟就列了大概数量，又顺便算好了积和重量，估算了一海运费，路楠看着这半页白纸，陷了回忆。

上辈她中秋国庆双节回家的，过得并不算愉快，于是等到元旦就没回家，和留在海临市的大学同学们一起聚餐度过跨年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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