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李莉的手机响了。

不一会儿， 响起了手机铃声。

得不到回应的李莉一把拉住驾驶室的椅背，往前一趴，伸手去拍副驾驶的陈骁：“陈骁， 你也是酒桌上的男人，你说、你、是不是个好东西？”

车除了她的胡话之外， 十分安静。

几个顺路，就转问女孩们：“你们呢？”

过了十几分钟，代驾来了，陈骁转问：“李经理，你住哪里？”

“酒桌上的男人……你以为有几个是好人？”李莉重复了一遍， 然后伸手拍了拍路楠的肩膀，一副‘过来人’的模样，说， “这话不是我说的哦～是我老公说的。反正我回答不来， 路楠，你更年轻、更漂亮。那你来说说看？”

车沉默了十几分钟，就在陈骁和路楠以为李莉已经睡着的时候，李莉开了：“路楠，如果你成为城市经理，以后会遇到比今天还要让人为难的场景。你会怎么办？”

路楠低忍笑，本想再看一陈骁局促的模样， 不过始终还是担心李莉这样会扰代驾开车， 于是半哄半劝半制地把李莉压回后排座椅上靠好。

她伸手包摸了半天，没摸到，于是咕哝了两句，然后把包一倒，所有的东西都倒在座位上：“喂？”

“路楠，你让李经理坐好。”陈骁觉得自己的额角了，车空间不够，无法闪躲， 他又不方便直接上手去扒李莉的手指， 遂忍不住以神向路楠求助。

李莉喝得有多，拿手机叫代驾的都是摇摇晃晃的。

路楠明显觉到代驾忍不住从观后镜里投来好奇的神。

李莉靠好之后，嘟囔着：“好人上了酒桌也不会变成坏人，坏人了酒桌也不会变成好人。只要能赚钱， 我他们是好人还是坏人呢？”

“我没喝多。”李莉扯着陈骁大衣的肩膀说， “问你呢， 你不要转移话题。”

“以专业服人。”路楠不假思索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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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骁在副驾驶用车钥匙启动了车，将车的空调风得小小的，免得外温差过大。

于是路楠主动说：“我的车就丢在这里了，明早再来开。我叫个代驾，把李经理的车开走，先送李经理回家，再打车回宿舍吧。”

路楠没有说话。

李莉嗤笑一声：“你还真的信那些？在酒桌上给人背‘端午制曲、重沙’？你看王兴龙，像是懂这些的吗？”

陈骁微微皱眉，已经接近十了，路楠这样一通折腾，得几到宿舍？

李莉仰靠着后排的枕，并未说话。

李莉好像也并不需要路楠回应，自顾自往说：“再说了，酒桌上的男人，他们要听的才不是这些……你以为，酒桌上的男人有几个是好人？”

不要和喝醉的人争辩， 因为他/她这时候是听不别人的话的。

冬夜冷雨寒意刺骨，等候代驾的时候，他们先坐了车里。

路楠报了一个小区的名字：“我刚职的时候，听李经理说起过她住在那附近。”这边驾车过去大约要半个多小时吧。

路楠只是笑笑，没有回答。

车过分安静，路楠被迫听见电话那的声音。

路楠看了一李莉。

她们两人看了路楠一，见路楠微微，于是才打车离开。

代驾安安静静地开车。

但是他代替路楠送李莉回家更不合适，陈骁想了想，对项菲菲和林燕说：“我和路楠送李经理回去，你们两个结伴打车回去吧。”

路楠搀扶着李莉，陈骁叫了代驾。

陈骁无奈：“李经理， 你喝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