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楠对李莉说不上厌恶， 也说不上同。

项菲菲听见动静，披着睡衣走来：“这么晚？”

路楠往她边一挤：“是不是因为陈总的话？”所以才失眠的。

项菲菲轻轻地叹了一气：“有些失眠。”

她来的时候，项菲菲还坐在客厅发呆呢。

安过项菲菲之后， 路楠回房睡觉，她这一天也累得不轻。

路楠则不同， 省办或许会考虑到路楠对接飞翔的工作业绩，让李莉给路楠‘让位’——童大区、陈骁、王经理对路楠的看好是那么明显， 就连刘涛对路楠也不仅没有

“小妹妹，不要和别人比，你自己就是独一无二的项菲菲了。其实有件事，我本来不想提早告诉你的——如果我竞聘成功，我是打算和王经理、杨总说，让你去对接飞翔，但是你知，我只有建议的权利，最终决定权还在王经理手里。今天陈总这么说，我觉得王经理很可能会把你从豪尔泰换来，过几天我再去和老王说一，换你对接飞翔的可能就很大了……”

李莉已经是省级团购经理了，据路楠所知， 月薪应该不低于10k，另有各补贴，再加上和省办的年度绩效挂钩的年终奖，年20w绝对不是问题——现在20w的购买力可不是十年后能比的。

路楠开门了宿舍，室友们给她留着玄关的灯。

再次觉得自己被‘’到，项菲菲的脸颊都红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不对啊，路楠，我记得你好像比我还小好几个月？小妹妹？小妹妹喊谁呢？”

因为不需要洗和发，路楠的动作很快，十几分钟就楼了。

项菲菲心想：你本可以不为我说这些、这些事，你本可以不提前告诉我尚有变数的事，但是你了、你说了，所以，谢谢你。

但她这样一个平时在办事光鲜亮丽的人， 回家也要面对蒜、飞狗。

李莉把经典酒省级团购经理的职位看得太重要，她担心周甜辞职之后，省办从市办的新人里提的是路楠而不是陈璐。

“多多少少有一吧。”项菲菲不太确定地问，“所以，我的工作能力真的不行吗？”

路楠：啊，这……顺说了心里话而已啦！

项菲菲不好意思地笑笑：“其实我也觉得自己还行，就是有时候忍不住要和你比较一。然后就……”

“我上楼冲个澡，换一衣服，如果待会儿你还不困的话……我们聊聊？”路楠提议。

如果被提的人是陈璐——陈璐原本就是市办和谐酒团购的，往上升百分百是任和谐酒的省级团购经理一职， 并不会对李莉造成威胁。

今天听到好几个人和自己谢了，路楠心也是蛮好，遂伸手轻轻摸了摸项菲菲的脑袋：“快十二了，去睡吧。”

事关李莉的隐私，路楠不好多说，只是轻描淡写地说：“遇到一些状况外的事。你呢，还没睡？”

【婚姻真可怕。】

“当然不是。只是豪尔泰的事风格不适合你罢了。”路楠列举了几个例，“报费用的事你上手很快、小品会宾客联系方式你也从英那边拿来了、飞翔大品会的时候你替我了一个多小时一纰漏都没有。你已经很优秀啦，怎么能怀疑自己的能力呢？”

【当然，没钱也很可怕。】

“好。”

“路楠。”项菲菲认真地说，“谢谢你。不这件事成不成，我都要谢谢你。”

哪怕对方曾经影过路楠， 但那时候， 应该是李莉误解了省办的意思和路楠的打算。

躺在床上，听着雨打天窗的声音， 回想起李莉那个崩溃的瞬间， 路楠轻轻地叹了一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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