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田珍过别，路楠掐着，提前十分钟到了名酒世家总店。

路楠想想月利两分， 年利24％，刚好卡着国家的那条线。注1

“对，前年年底的时候。”黄达方真心佩服路经理的好记：她是不是把我们上去的客资料信息都背来了？

与自己担心的事无关，田珍的表变得轻松了一些，她笑了笑又带了一两分尴尬：“名酒世家啊，老板叫洪立军，我认识。以前放炮，现在搞了个小额借贷公司正经生意，我上月打货款不凑手，还是去他那个小贷公司借的。怎么，他也有源川经销商的意向？”

黄达方将脸上浮夸的表一收，一脸恳求的模样：“路经理，我已经使尽浑解数了，还得您去帮我谈一谈。”

半个多小时后，路楠和黄达方离开名酒世家。

“啊？哦哦哦。”黄达方好一会儿没反应过来，然后挠笑笑，“没事儿，您能听懂就行。”

“说么，好像也没有很， 总大概是两分的月利。再这几年，他风就更好了， 脆搞了个公司， 小额借贷。当然， 现在合法了嘛，利息更低了，所以除了赌博鬼之外，生意钱不凑手找他周转一的人还蛮多的。我倒不是要说他的坏话， 路楠等你和他接过就知了， 洪立军这个人本事是肯定有的，就是这么多年来快钱的生意， 酒会不会捞偏门就不好说了哦。”田珍如是说。

路楠忍笑：“是解xie数。”

“我晓得的，今天问田这些事， 你、我耳。”她， 也不会因为田珍说名酒世家老板发家路不正， 就决定不与对方合作：“不怎么说，我也得谢谢田你，你可真不愧是华安市区百事通啊。”

“是，您连这都能猜到？！”黄达方一脸敬佩。

田珍：“我晓得，总不能真让你们公司等着我和韩建新离婚，这是生意，没有这样的理。你当时能提醒我尽早去手宏图酒业的畅销销售渠，我已经很激了。”

黄达方乐颠颠的，脚还没踏路楠办公室的门，就开始给那边回电话。

三月初的华安

“路经理，你想问什么事啊？是经销权的事有什么变故吗？”了包厢之后，田珍有些担忧地问。

路楠，并解释了一句：“市办有同事在谈。不过田你放心，我们现在谈接洽的意向客都是单一渠的经销商，全渠的资格，依旧给宏图酒业保留着。”

路楠：“嗯，利贷啊。”

“看来，名酒世家的步迈得很大啊。”路楠意味不明地说了一句，“你和他们谈的时候，对方一定表示今年还会继续开分店，是吧？”

路楠：“我们能发现有潜力的客，竞品公司的人当然也不是吃素的，签经销商是各凭本事的，只要竞品公司的人讲规矩，就先不用他们。你继续说说这个名酒世家——我记得它的总店是前年开业的，对吧？”

“不是不是，田别多虑，不是这方面的事。”路楠连忙否认，“是我们市办最近在单渠的经销商，想问问田有没有听说过名酒世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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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吧，你和名酒世家那边的人说，午我会准时过去的。”

……

路楠想了想，给田珍发了个信息：‘田，有件事想问问你，不知方不方便一起吃个中饭？’

看来，老油条勤奋起来，也是很不得了的。

田珍知不少洪立军的事：“我们算是一个村的吧。他这个人， 从十几二十岁起就能折腾、到跑，听说，他之前在大西南那边， 连传销都过， 不过回来以后倒是没见洪立军搞那个。想想也是，兔还不吃窝边草呢。后来又听说， 两千年左右他在赌博场附近放炮，放炮你晓得的哦？”

路楠笑着摇：“戏过了啊。”

黄达方比她还早五分钟。

“那没有的，就是以前当过我们村里的妇女主任，对这些况都了解一。再么就是后来和韩建新一起酒，华安市又不大喽，市区这边生意场上的人，以前我多多少少都接过一。不过我也就是知老一批的，现在那些新冒的我就不清楚他们的路数了。”

对方回复很快，也恰好有空，于是半个多小时后，路楠和田珍在一家颇为清净的馆碰面。路楠要了一个包厢，方便谈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