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臭的，不仅臭，还丑。】

路楠自若笑笑，一个神都没分给吴克诚——本来么，对方说话的对象也不是她呀。

路楠径直向前走了几步，对今日宴请的主人说：“抱歉，路上堵车，来得晚了，还请洪总不要见怪。”堵车什么当然是随扯的，因为他们本就没迟到。

洪总当然也知这一，毫不在意地说：“路经理守时得很，是我们到得早了。”

路楠笑笑，转说：“小胡，你先把酒给服务员。”

吴克诚被路楠无视，脸上就有几分挂不住，转对洪总说：“这位就是路经理？原来源川新来的城市经理这么年轻漂亮啊。老话说年轻人嘴上无、办事不牢，也不知路经理办事牢靠不牢靠。哦，对了，路经理嘴上本来就没有。哈哈哈！”

“我倒也听过这个对，不过我记得，还有个后半句——腹中是草，莫到人前卖狗。”路楠的神在吴克诚的肚上扫视了一，发一声意味不明的轻笑。

吴克诚有些恼怒，但是确实是他先嘴贱，而且洪总还坐在这里，于是他装作大度的样：“洪总你看，现在的小姑娘，牙尖嘴利。”

洪总倒是没想到，昨天午见面时懂礼仪、知退的年轻小姑娘损起人来也这么不客气，来的‘泼辣’劲儿倒是比昨天更像酒的了。他哪边都没帮，而是说：“既然人都到齐了，那就座吧。”说罢，他的秘书去通知服务员可以倒酒、上菜了。

怎么坐又是个麻烦事。

源川和令扬的人肯定是要围着洪总落坐的。

华安市是一个比较传统、比较尊古礼的城市，当地宗族观念，且生活中许多习惯还沿袭以前的习俗，比如说宴请宾客座次以左为尊。

吴克诚在华安两年多了，当然知风俗，于是耍着心说：“男左女右。”然后稳稳地坐在了洪总左边。

路楠在这小事上无所谓和对方争输赢，她安抚地看了黄达方和胡悦庆一，让他们在自己旁依次坐。

才坐好，洪总秘书又来问：“洪总，开什么酒？”

源川的人带了酒，令扬的人也带了酒，开哪瓶呢。

洪总依旧是一碗端平：“都开，这么多人呢，先开两瓶。”

那就是一边一瓶。

源川这边开了二十年经典酒，令扬那边开了二十年窖藏酒，旗鼓相当。

自家人喝自家酒，但是洪总喝什么呢？

这就显得尤为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