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燕快：“没有问题。”

“好，加油！”

路楠拎着包先走了，郑晶从工位里来，小声同林燕说：“你别觉得路经理是在压榨你哦。其实你把好的方案发过去之后，她审方案、改方案也得不少时间。”

像是担心林燕不信，郑晶接着说：“之前我们市办个黄达方，你知的吧？他连最基础的表格都不来，以前都是叫他手那个胡悦庆的，后来路经理来了华安，一来就叫我买了几本办公件基础作教程，盯着黄达方学，再后来黄达方报表、方案，得不对都被路经理打回去。但就算是这样，黄达方也没把报表和方案甩给手人了。你知为什么的吧？”

林燕当然知。

路楠这行为，这就像读书时代批改作业时一丝不苟的老师，当时的你不懂事，觉得她很烦人、很讨厌，但直到大以后，你才知，这样的人着吃力不讨好的事，其实是真心为你好。

路楠要是知林燕被自己随手为之的行为动了，应该会有无奈——她本人没有圣母的心，帮的都是那些还能‘抢救’的人。而且，她不怕被取代，手人能一，自己就能轻松一，不好吗？

七五十几，林燕给路楠发了邮件，并发了一条信息说自己已经完方案了。

过了十分钟左右，正在泡面的林燕忙不迭地去接电话：“路经理……”

“你不会才吃晚饭吧？”听着对方糊糊的说话声，路楠无奈地说，“我都说了八左右，稍微晚一也没关系的。”

“中午吃得饱，晚上都没觉得饿。”林燕不在意地笑笑。

路楠先挂了电话，让对方吃完再拨回给自己，然后就着这份方案，路楠提了一些改动的意见。

林燕并不好奇为什么路经理没有组织过此类活动却也能说得是——有些人可能在这方面就是特别有天赋呢？要不然去年九月份飞翔那场大型品鉴会是怎么圆满落幕的？

林燕照路楠说的意思修改完毕，再次发送。

路楠回复：“可以，明早去市办让郑晶打印两份来。还有个事我必须和你说一。”

路楠的语气有些严肃，让林燕的心一：怎么？！

“这份方案，明天由我给小章总讲解，可能这样效率会更一些。”路楠上补充了一句，“不过等到真的拿赞助活动，结束后写总结，我会把你名字署上。”

林燕理解，因为小章总那边完全没有和她平等对话的意思。

路经理愿意把这话说在前面，她半意见都没有：“嗯，照您说的办。”

……

章礼（小章总的名字）觉得自己他、妈、的、要、疯、了！

路楠这个女人是鬼吧？一定是吧？

自己才是经销商哎，是钱的人哎，为什么全程都是她占主导？

难是因为她一打开电脑脱稿演讲的架势和哥太像了？

难是因为她对自己解释第三遍专业术语时候的神和哥太像了？

章礼觉得，这世界上有两女人比较不可。

一是滴滴装柔弱的，另一是工作起来很势的。

他对前者是厌恶，对后者是……虽然很怂，但不得不承认的……害怕。

这害怕表现为，章礼从前那几分公的架势在路楠面前分崩离析，碎得渣渣都不剩。

中途，他试图挽回一面，也不用挽回到之前和路楠谈论刘工作时候那么的云淡风轻（地装），就只要到尔夫球场碰面那程度就行。

但，他努力是徒劳的。

路楠说：“四个人一起上门显得气势汹汹、来者不善，不利于谈事。首次陌拜还是我和小章总先去，等熟悉之后再让刘经理和林主去对接。你觉得呢？”

又是这句话！

看似民主的‘你觉得呢？’和他哥如一辙地‘你觉得呢？’

章礼无力地说：“我觉得你说的对。”

从那之后，他面临的况就是，每天和路楠一起外勤，每天——everyday！

自己在那些场合只能起到微笑的作用！而路楠却能在很短的时间和拜访的客谈笑风生。

天晓得，一群三四十、四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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