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章祺摇摇说，“确实是个人才，但是挖人的成本太了，没有必要。”

章礼松了一气，也说不自己是觉得庆幸，还是觉得遗憾。

“没事了？那就去吧。”章祺板着脸说。

“那调薪的事……”

“我如果是你，就会去仔细看一那份薪酬调整通知书的容，而不是一听调薪两个字就脚。”章祺终于换了一支顺手且满意的签字笔，对他弟说，“去记得关门，哦对了，把空调调低一。”

……

开车离开的路楠并不知章氏兄弟对于‘要不要挖她’和‘挖她值不值’这个问题展开了大约五分钟的讨论——一切存在于假设或者还在衡量的事，就不用拿来哔哔了。浪费时间！

林燕终于还是掐了自己大一把：“路经理，四方建筑的合同，是谈来了，对吗？”

这副模样还真有可。

路楠心想：自己当初拿第一个千万级以上的经销商是什么心呢？肯定是欣喜万分的吧。因为，哪怕重来一次，签千万级经销商这件事依旧能够让我欣雀跃。

“是啊，八字的一撇已经写完，一捺还差最后的笔锋。开心吗？”路楠反问林燕。

林燕用力：“吴总都说了，这是省今年第一家重经销商，路经理，我看黄哥回肯定会说非大餐不吃啦……”

“这都好说。”路楠笑了。

和吴川汇报今日程之后，路楠在系统中提了合同草稿，吴川当场就借用电脑登录他的账号了通过，并给童大区打电话，让领导给关照。童大区欣然答应。

班之前，路楠看到合同度已经到了总。

总那边显然也是很重视千万级经销商的，审速度相当快，第二天一早，路楠就收到回复：法务、品牌、商务审全通过，合同没有任何问题，如果之后再无改动，就可以直接签约。

过了一个小时，从律师那边得到确认的章祺来电：“路经理，我这边随时可以签合同了。”

“真巧。”路楠欣喜地说， “我正想给您打电话呢，总那边的审程刚走完，合同条款没有任何问题， 已授权我可在现有合同版本上直接签约。”

章祺对源川的效率满意， 他看了看行程表说：“我午一到一半之间有空，再之后要去一趟乌城， 所以路经理如果方便的话，我们可以在这个时段签合同。”

路楠脆利落地说：“当然方便，午一我准时到您办公室。”这事儿怎么能拖呢，当然是速战速决。

她补充了一句：“以及， 再告诉您一个好消息。先前吴总听我说您打算这两天续约，所以特意提前来了华安市。真是巧了， 他昨天到得比较晚， 我就没特意和章总您说这事儿。不过待会儿我带吴总一起过去见您。章总， 您可要把握机会向我们吴总多要一赠品，他权限更，像是么酒柜、展架这大家伙，别和他客气。”

其实这都是些路， 让上一级的领导到地方市场给经销商一额外的好——不一定是多贵的东西， 却能让客心里到更熨帖一些，也算是个小技巧了。省办老总和大区老总但凡到市级市场， 就肯定会暗示手的城市经理用这一招， 所以路楠这么说，完全不担心吴川会怪她自作主张。

这类似‘我们同一立场’、‘我在为你考虑’的话果然很讨经销商喜，路楠才说完， 章祺在电话那就忍不住笑了一：“行， 那我就先谢谢路经理的提醒。”

午饭后， 路楠一行三人比约定时间提前十分钟抵达章祺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