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继续就着这个话题往讲解：“我们源川总确实每年都会有一笔影视媒营销费用，其中央视投广占比最大，毕竟那是秒亿算钱的。除此之外，川省、京市、黔省、豫省、鲁省、徽省、苏省、湘省等地几大卫视的投广也占了这笔影视媒营销费除央视投广之外的绝大分额度。这些省市是白酒销售大省，自然能获得更多的资源和费用倾斜。我们岒江省的白酒销量一直没什么优势，而华安市先前也差不多是省倒数，哪怕今年确实取得一成绩，可是在全国市场依旧是不够看的。哪怕现在是年初，费用规划还很宽裕的时候，这笔费用，我也申请不到。”

更不要提现在已经是第四季度了，总对这类直接现金支的活动只会卡得更严。说到最后，路楠是无奈，也是坦诚。

“如果不走总专项现金费用支，改经销商赞助、总补酒的方式，则我打的签呈百分百能过审。单看补的额度是多是少罢了。”路楠坦白说。

把其中关节说明白、说透了，洪立军他们就懂了。

“当然，但凡是投资就肯定有风险。我本人其实本没必要多此一举、自找麻烦的。”路楠笑笑，“我想了又想，诸位听我说完以后不是一回事，我明明知却因为怕麻烦而不说则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章祺等人都表示需要回去考虑一。

这完全可以理解， 路楠也不促，只是善解人意地说：“三位千万不要因为是我提起的就有所顾虑，毕竟这类型的赞助确实几乎没有经销商尝试过， 效果到底如何谁也不能保证。再说， 哪怕我列举了一二三四五的优，但是章总有一始终说的是对的， 一影片的成功大卖需要天时地利人和。”

走华安市大酒店的时候，洪立军还用本地方言问了田珍一句：“你怎么看？”

“我就是小搞搞，比不得你们大老板。”田珍笑着回答，仿佛表达了什么， 仔细一听又什么都没说。

路楠站在酒店门目送他们各自上车。

章祺在离去之前特意摇了车窗：“路经理放心，我考虑两天。不论是否参与， 两天后都会给你一个答复。”

“好的章总。”路楠微微笑着。

随其后的田珍依稀听到了这句话， 心里若有所思。

稍远一的洪立军正在打电话， 应当是没有听见。

……

这几天，俞导的心里又和猫抓似的，他一会儿促向北去完善if需要植源川酒元素的剧线，‘不打无准备之仗’， 他是这么说的；一会儿又阻止向北即刻动手去改动， ‘免得白忙一场’——这也是他的原话。

向北被老俞烦的不行，直接打电话给秦诉苦：“你快把他带走！带走！不然我和他必定疯一个！”

秦拎走老俞， 也不对他大小声， 就静静看着他。

老俞被看得有儿心虚，好一会儿才坑坑地解释：“这不是太多年没有主动找上门的财神爷了么。”

秦听完，心里就一酸：是啊， 多少年了。老俞着江郎才尽的帽， 甚至这些年还有人开始质疑他最初得奖的那影片是不是他亲自执导的。言可以杀人于无形， 却让人找不到凶手，胡编造不负责任的媒和人云亦云的看客——他们看似离老俞的生活很远，但难真的没有给他带去压力吗？

秦想，必然是有的。

只是老俞这个人，一贯有些执拗和癫狂，这么多年愣是当不知外界的质疑，屡扑屡拍。

平心而论，他后来的几文艺片倒真的没有那么不堪，但是舆论仿佛陷了一个怪圈，仿佛不‘倒俞’就不够贵似的。

秦心里有对老同学的惋惜，面上还是没给他好脸：“你先别癫，路经理那边还没给回复呢。她什么你就信？只是有意向而已，钱没有落袋，什么承诺都不作数。”

俞导被泼了一碰冷，有儿蔫。

恰此时，秦的手机响起。

“你好路经理。是吗？当然，当然有空。好的，今晚见。”她挂了电话，就看到老俞地望着自己。

秦原本板着脸，现在倏然笑了：“快去洗洗澡刮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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