熬啊熬， 一直熬到听酒公司的范经理说源川华安市办的已经放假了， 他都没再见到路楠——哦， 倒是在除夕那天收到对方一条祝福信息。

看容，章礼极度怀疑路楠是群发的，遂死赖脸磨着要看一他哥的手机，最终被允许看五秒。

章礼飞速一确认：果然是群发！！！太没诚意了。

得知亲弟气愤不已原因，章祺一鼻息：大年三十，不打傻。

“生意场上，重要的是发没发这条信息、什么时间段发的这条信息，至于容？重要吗？”章祺淡淡丢一句，“你以前给女同学写书也是批发的，还用上了复印机，现在有什么立场挑剔别人的群发祝福短信？”

章礼竟无言以对。

熬到正月初八源川华安市办上班，亲看到路楠拎着礼来拜访亲哥，章礼知再不抓时间谈，他就得回狮城了，只好心不甘不愿地去他哥办公室拦截路楠：“路经理，不知你今天忙不忙？有空和我聊聊狮城经销合同的事吗？”

路楠今天来本就是想顺便姜太公钓鱼的。果然，过了一个年，鱼儿也没脑。

她十分谦逊地笑着说：“小章总太客气了，你开，我自然是有空的。”摆一副愿意畅谈倾听的模样。

章礼便把求助的目光投向亲哥。

章祺视若无睹，径自倒了摆着茶沏茶。去年他就说过，章礼在狮城的生意盈亏自负。

当时章礼赌着一气，连审合同的律师都是去外面找的。但是在国外呆了半年，他已经稍微有意识到金钱重要，当即开服：“哥，你帮我参详一呗？”

他哥悠哉悠哉地喝了一清茶，回了一句话：“要我帮你谈也行，我成利的三个。”

他章祺的顾问费，这个价很合理。

章礼想了想，要是亲哥帮忙谈一次就要三个，那他还不如自己谈呢。总归，就在亲哥办公室，哥哥不可能睁睁看着路楠坑他的。

这一，确实又是章礼以小人之心度君之腹了，路楠怎么可能这损人不利己的事。

此类谈判最简单，因为经销区域在海外，便少了很多费用项目，直接在合同后面增加附件就行，谈的主要容就是加多少。

章礼琢磨了一，一边瞅他哥，一边说：“加……两百万吧。”

路楠了半小时左右的时间，同章礼商谈合同增量之后的发货安排，万幸的是，国之后的章礼好像也不那么草包了，路楠问他狮城的销售况，他能回答个（不到）七七八八；路楠讲送年份比例安排的时候，把语速放慢一，他居然一遍就听懂啦。

两百万是一个很保守的数字，不过路楠的服务态度和面对章祺的时候是一样的，认真且专业。

章礼在商务场合中很少很少被这样郑重对待，一时间心里还涌一些豪，仿佛自己已经是一个成功的商人了。

事谈完之后，路楠夸赞‘小章总考虑周全、行事稳妥’。

听完之后章礼还有儿骄傲，丢给他哥一个得意的神。

……

路楠了四方建筑的大门，准备回住办公——不就是在系统里替章礼个单么，在市办坐着录和在家躺着录都一样啊，偷笑。

不过她才走到车边，就接到郑晶电话：“路经理，有你的快递，是生鲜类的。”

那这就不好放在市办过夜了，路楠也不知是谁寄的、是什么东西，便说：“好，你先帮我签收，我一会儿就到。”

到了市办之后，看到一个箱规大约404030的泡沫箱，路楠一看快递面单的发地址和仇超群的名字，心里就有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