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送她们两人打车离开之后，路楠轻笑一声：“真是个活宝啊。”

吴杉当然知路楠指的是谁，他有些无奈地说：“这个唐诗，业务能力相当一般，但是运气很不错，不知哪里投了万总的缘，京市市办这三年人来人走的，她倒是稳得很。”

“运气有时候也是实力的一。”

吴杉和路楠打车到餐饮店总的时候，何涛和彭胜源已经在那里等着了。

餐饮业务主何涛果然不常来终端店，路楠看见自己一行人走去之后，倒是不少服务员和彭胜源打招呼。

路楠想了想：何涛现年三十二岁，职十二年……其实前七八年都是在酒厂上班的，后来倒是不知走了什么门路，成了业务。但是他学历和能力都有限，能够在京市成为一个渠的主，已经是到达上限了——这还是看在他是川省人的份上。

【这样的人，倒是不好简单暴地踢走。一来显得我不近人，二来谁知他背后有没有什么关系？】

路楠暂且把这个不算太伤脑的问题抛到脑后——反正在她看来，垃圾都是分错类的资源，一个人总不能什么都没有吧？多观察观察，总能给他分合适的工作的。

【反正在我的手，就别想摸鱼。】

【咿，突然觉得自己的想法好可怕……】

路楠也就这么随便一想，毕竟她是来开展工作的，没必要一就把所有手人放到自己的对立面上。大家不都是为了赚钱么？哪怕像黄达方那样不差钱的拆迁，也不会把伸手就可以拿袋的钱推去。

思及此，路楠更是打起神，观察今天见到的第二家经销商，也就是整个渠，分店很多、和谐酒销量却很一般的东兴智慧餐饮连锁。

这是一家中式餐饮连锁店，在冀省及周边都很有名气，总经理乔立年，五旬左右，相是很典型的中年富商那一款了。

接人待的态度亦是如此，办公室墙上就挂着《和气生财》四个大字呢。

乔总无论是笑容还是语气都比上午见的万总要多了。

路楠和他聊了几句，于半小时后告辞。

门之后，吴杉小心翼翼地问路楠：“路经理，有什么想法？”聊得有快啊。

路楠只是笑笑：“我看乔总的神往墙上的钟上瞥了好几次，猜想他午还有事吧。”

“哦……”吴杉，这么一说，他也想起来了。

所以这位路经理真不是千年狐狸成的吗？吴杉怀疑。

实则，路楠心里想的是：想要改变和谐酒的尴尬现状，博悦和东兴比起来，还是博悦更容易手。

……

从东兴离开之后，吴杉颇为不好意思地表示，荣宝酒业的莫总差去了，要三天后才回来，他讪讪地描补：“莫总比较忙。”

路楠也不太在意。

本来么，和谐酒也没给这些经销商们创造多少的价值，反而更像是累赘，怎么能要求他们笑脸相迎、度合呢？

【这事儿啊，急不来。】

于是路楠趁着这几天空，先找好了房，市办附近房龄比较新的小区，一室一厅一厨一卫，业费月租金6300元，押一付三。一次刷去两万五千多。

这期间，六位属‘作业’都上来了。

三位主之中，严观成言之有、林语柠满是话、何涛估计是有人代笔；

三位业务员上来的，刘恒中规矩，唐诗天行空，彭胜源平平无奇。

总的来说，大问题没有，人，基本上都能用。

又过了一天，荣宝酒业的莫总终于差回来了，吴杉兴采烈地给路楠打电话：“今天傍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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