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同中源川能够提供的资源与服务、实际上能够给到的优惠和返等等。

这些数据，全在路楠的脑里，她应对自如，一磕都没有。

一番商谈，巩绍辉对路楠说：“路经理，我听懂你的意思了。这样，我再帮小宴参详一，然后再回复你，怎么样？”

路楠：“当然没问题。”

正事谈得差不多，巩绍辉便开始有一搭没一搭地打听路楠的工作经历。

他问得极有分寸，路楠挑着无关要地说了说。

“温绥影视城的那款定制酒原来是路经理安排的？”巩绍辉来了神，“朋友给我寄了两瓶，包装是真不错。”

“是的，这就是定制酒的优势。”路楠不假思索地说，“如果巩总有兴趣，之后咱们也可以单独谈谈这事儿。船公司的定制酒，在外包装方面可以创新的地方还多着呢。”

巩绍辉此刻终于和路楠换名片，并约定之后详谈。

酒足饭饱，巩绍辉才发现，荣宝酒店的人送来两瓶源川12年份的和谐酒已经被他们两人不知不觉喝完了。

老巩觉得自己开始有犯困、脚，但反观路楠，对方居然一反应都没有。

看了一木人似的外甥，老巩促到：“小宴，你送送路经理。”

到私房菜馆门，路楠对迟宴说：“迟先生留步吧。”

迟宴有一说不的觉：“学……”

路楠笑笑，给对方开的机会，恰好此时一辆租过来，她顺势上车：“再见。”

迟宴回到包厢，他小舅舅已经了一支烟。

他这副臊眉耷的样简直叫巩绍辉没看：“小，叫我来，结果你自己成锯嘴葫芦了？”

“我好像错事了。”

“嗯？说说，怎么回事。”

迟宴解释：“刚大学的时候，我觉得这位学很特别。后来陪小舅舅你去参加中集年会的时候，我又见到了她，她还是闪闪发光的主持人。”

巩绍辉哦了一声：“你这么一说，我有印象了。”

“但是这喜更多的是欣赏和佩服吧。”迟宴又说她们后来在板公园遇到的场景，那次他是真的动心了，所以表现得特别差劲，腼腆得都不像他。

要到联系方式之后，本以为可以有一步发展的，但是——“学十分锐，在我说之前就拒绝我了。”

这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年轻人么，来的快、去的也快。

迟宴接着说：“后来我听说路楠学因为工作调动离开海临了。再接着，我遇到了一位带着男朋友回学校打篮球的学，她男朋友也是源川公司的，之前还和路楠学是同事。他们说……”

说到这里，迟宴有些犹豫。

巩绍辉说：“他们说什么了？”

“他们说，路学在公司风评很差、私生活混、为达目的不择手，甚至可以陷害同事。我当然是不信的。”迟宴吞吞吐吐地说，“但是，此后路楠学接连升职，照董学和磊哥的说法，这本就不是正常的晋升速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