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问题。”

“嗯？”

“为什么没第一时间告诉我，那个瘦男人对你不怀好意？”

路楠愣了一。

为什么呢？

当然是因为觉这事虚无缥缈、又无证据，说了也没什么用；

又因为这件事没有给她造成什么伤害，芸这边又第一时间歉了。

要不是因为林老先生是源川重要的客，要不是心的那个名为直觉的‘警报’一直在彰显存在，她大概也就忍一忍了。

路楠什么话都没有说。

坐在她对面的陈骁已经从她的里读懂了她想表达的全。

他有些颓然地叹了一气，告诉自己不要急。

陈骁打起神：“那我们来说说那个瘦男吧。你觉得他今晚是不是第一次这些？他真的是林奇伟安排的人么？”

陈骁没有再追问， 路楠松了一气。

至于说起正事，她更是一来了神：“我觉得不是。”

一个答案，同时回答了陈骁两个问题。

瘦男不像是第一次这件事的人， 更不像是林奇伟安排的人——至少只能说是林奇伟授意、而非直接安排的。

一个偌大的赌场， 最上层和最底层之间还有好几层理人员。谁知是那个环节问题了呢？谁知是不小心的纰漏，还是有心人故意制造的理疏漏呢？

路楠正：“林老先生午同我们分开的时候说， 他要去理一些私事；刚才听他所言表的意思，芸赌场的日常事务负责人是他的儿，也就是那位林奇伟先生。从我们午上山开始看到芸赌场一切如常，不论是娱乐设施还是餐饮、商场、酒店、赌场等等都井井有条， 更何况现在娱乐城是淡季，不需要投过多的力。而我们和芸赌场的合同金额并不大， 真不至劳烦他老人家亲自跑一趟， 又是飞机又是乘车地折腾。那么林老先生说为了私事也就很明显了， 我猜想所谓私事大概率与其有关——也就是，和今晚发生的是有关。”

陈骁，说他的看法：“起初，我真没想到那个獐鼠目的瘦男人是赌场安排钓耗的——不， 确切地说， 是林奇伟私安排钓耗的。我刚才听闻这个解释的时候，心里也觉得很纳闷， 芸赌场是世界十大赌场之一， 不应该用这么上不得台面的手段。正如你所说，这件事传扬开，外人可不会钓不钓耗， 只会觉得偌大的赌场， 连让客人赢钱的气量都没有。便如源川正月所遭遇的， 墙倒众人推。越是大的企业，越怕丑闻缠，更何况，东南亚诸国/地区又不是没有其他的赌场，恐怕想要与芸抢客源的赌场比比皆是，就是玛莱境，虽然有信教不赌的教义在，但是其他民族的人呢？真愿意让整个聚宝盆一直由外国人持有？”

陈骁说对了一半，不过他显然低估了民众对此类踩线生意的容忍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