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徐澄之之前说了，中集主要铺货商超，还依托了他们特有的门到门服务针对目标客准营销。我们看过商超陈列、也看过门店陈列，中集的销量并不如徐澄之那么透明。”路楠对陈骁说，“他们货范围肯定超过合同规定区域，尽现在全米没有布局经销商，他们的窜货不至于严重到侵犯其他经销商利益的程度，但是这行为依旧不可取，接来估计我们还要麻烦徐澄之的人帮我们取证，证明中集窜货。”

陈骁言赞同：“这样，我们就有了终止合作的正当理由。”

毕竟上午拍的照片不能够作为十分有力的证据。

路楠打了一个响指：“没错。有理走遍天～”

“我想约ackl谈谈。”路楠扭望着陈骁， 说自己的想法，“不是今天午这样作为见你老朋友的私。而是想问问他有没有意向源川海外市场在米国的顾问。”

陈骁颇为诧异：“我以为你会因为刚才那个姓宋的说起令扬的事而对ackl有意见。”

毕竟这件事ackl肯定知，午却没有提醒自己和路楠。

“开什么玩笑。他们这一行， 时间和信息等同于金钱， 我们今天午能听他就米西快消品市场了达半小时的行分析，已经是多少行业的人可遇而不可求的事了。你认识ackl那么久， 比我更清楚他是什么样的人。”

陈骁果然笑了起来，赞许地说：“你倒是知得不少，ackl小时收费确实不低。路总打算聘请他，真是好魄力。”

路楠一也不凶地瞟了他一：“舍不得孩不着狼。等我们了钱， ackl就应该履行义务对我们知无不言了。”

思及此，她了陈骁的胳膊：“今天包小， 我没带电脑， 你的平板借我用一用。”

陈骁坐在那儿不为所动：“工作明天再， 它又不会跑。现在，我们还是说说这个吧。”

他晃了晃手里的名片：“这，就是你把我私人份抬来想要起到的效果？”

路楠略有些理亏：“我当时就是顺一说，没想那么多。”

陈骁把名片成一团丢到脚边：“顺？”

你觉得我会信？

“好吧， 我是故意的， 故意给他们暗示。”路楠压不关心名片的宿命，她的心虚就只有三秒钟而已， 不会更多了。

“楠楠。”陈骁无奈地说， “你明知，越是这么说，今晚中集那三个人越是会想歪。他们会觉得， 你能坐上现在这个位置， 靠的是……”靠的是和我之间的男女关系。

后面几个字， 陈骁完全无法说。

他忍了三年不敢采取任何行动、不敢表白，想到其他人会对楠楠有这样的误解就气得不行——但是，此刻是她主动误导别人的。

使得陈骁一肚的气本无发。

路楠了陈骁的手：“只有这样，他们才会对我掉以轻心啊。到时候取得了中集窜货的证据，我真真假假地发一通火，顺理成章地结束同他们的合作。蒋总之前对我的脾一无所知，宋总同我多年不见，我与三年前相比行事更势一些也是完全可以理解的，他们忖度我的格，虽然会觉得可惜，但是也不会行挽留这段合作关系了。”

包括她今晚上锋芒毕的言辞，都在给中集的人营造她本人在理公司重大事的时候，还有些意气用事的假象。

“但是疑似以在国外销售白酒达到洗钱目的这个‘雷’，还是早引爆了为好，免得金额渐多，引起太大的舆论关注。”路楠十分善良地说，“既然中集的不止源川酒，那么源川混在其他品牌中间，也不算太打，而且届时我们已经终止合作了，摘得净净。”

陈骁叹了一气，反握住路楠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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