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骁咳一声：“唔，据我所知，是。”

路楠笑了起来：“啧，那我居然有儿期待她没被刷去了。”

果然不是一家人，不一家门，‘涮仇’的乐趣大概也会传染吧。

“对了，你说你午要去经销商那边？”陈骁颇为关心，“晚上不应酬吧？你时差都还没倒回来，别太辛苦了。”

路楠笑着说：“你放心，对方肯定不会留饭。”

这话就颇耐人寻味了。

陈骁：？

“没事，就是和你打个招呼，有一家重经销商可能要被我死了。”路楠轻描淡写。

陈骁失笑：“那也一定是这家经销商不够优质，被你‘优化’的。”

这有什么要？就楠楠现在招到的新经销商量摆在那里，死一两家老经销商完全没问题。

“讲真，我现在有个想法，不过动作太大了、需要的资金也不少。今年我门全都是新客，促销费用本来就用得多，再提折腾钱的事儿，可能财务总监会想‘死’我。所以先不报给公司，再等等看吧。”路楠神秘兮兮地说。她其实看中了荣宝酒业和令扬合作斥资搞的几大片区仓，想着他们的合作到时候黄了（不用怀疑，走了歪路一定会黄），源川或者可以去捡漏。那……可都是优质资产。

陈骁知楠楠的奇思妙想一贯很多，他也不促，只是说：“好啊，你期计划就好，如果需要我事先私说服夏总，记得提前同我讲一讲。”

【再次慨：朝中有人好办事。】

“好～我该门了，回聊。”路楠笑着挂了电话。

李清驱车带着路总抵达荣宝酒业总店， 在店门规划预留的固定停车位停好车之后，她发现路总车的动作微微一顿，便问：“路总， 怎么了？”

“没事， 走吧。”路楠笑了笑。

她记好，四月底白酒峰会的时候曾于停车场目送令扬的人上车， 心里慨了几句令扬那一辆挂着562车牌号的大奔实在是太逗了。咳咳，这是只有杭城人才知的梗。

现在，只是又看到了那辆车牌别致的大奔而已。

既然停车场见到了车，那么在莫豪会客室见到令扬的杨董， 路楠也就丝毫不吃惊了：“看来是我到得太早了，莫总今天有贵客在， 您几位先聊， 我去外面坐坐？”

【我既没有迟到也没有早到， 所以，我猜你莫豪搭台唱戏，就等我来。】

【避让？啧，我就那么一说而已。】

莫豪不信路楠不认识令扬酒集团的董事。

既然她肯定知自己会客室这位是谁， 但是却表现得毫不在意， 这让一直试图观察她神态的莫豪有些失望。

不过很快，莫豪便收敛心神：白酒线上销售是一个多么好的机遇、互联网之上是多么广阔的市场， 我先前已经给过源川的人机会了， 是他们短视、是他们有无珠，令扬的杨董有光，我自然也要好好回报杨董才行。

“路总不必离开， 都不是外人。来我给你介绍一， 这是令扬的……”莫豪直背脊， 右手冲着坐着的壮年男士摊开。

路楠接过话茬：“这位是令扬的杨董。我知，我和杨董见过几次，不过杨董也许对我没什么印象。”

一直坐在沙发上未声的杨董这才哎了一声：“年轻人，这就是妄自菲薄了。你是源川酒的路楠嘛，我有印象。今年白酒峰会的时候你那个演讲得很不错，令人印象刻；哦，还有上个月，我们在凯尔斯酒店也见过。对吧？”

“杨董好记，连我这样的小人都记得。”路楠笑着说。

“看看，过分谦虚就是骄傲。”杨董转冲着莫豪说。

莫豪看了看两家酒厂的人，呵呵一声：“既然杨董和路总认识，那就不需要我从中介绍了。路总您不必避开，我和杨董聊的事其实也不是什么秘密，说起来，还是贵公司拒了的那个合作提议呢。不过杨董很看好这个项目，所以今天上门同我详谈。”

路楠眉弯弯地一笑：“莫总这话说的，合作这事，也得讲缘分。”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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