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难得糊涂的李总今天午给我打电话了，说这个节目好，他们门也想上去招人。”路楠问，“是你让李总来问我的？”

“当然，这是你推的活动。”人也自然由你来卖。

路楠领：“好，我午的时候说明早答复，看来可以给李总一个好消息了。”

这个时间卡得极好，陈骁毫不怀疑，楠楠应当在国之前，不，在荣宝酒业消极合作的苗之时，就已经想好了这样的解决办法了。

路楠：更正，更早一些。是荣宝酒业的莫豪脑袋发昏同自己商议线上销售源川和谐酒的时候。

“话是这么说，不过我还是让严观成趁着节目的东风抓招商。荣宝酒业是和谐酒在京市合同量最大的经销商，莫豪这个人刚愎自用，要不是莫老先生从旁劝说，他肯定会在第二季度末就和京市行业其他经销商说些有的没的。熬到现在没有说和谐酒或者说我的不是，无非是为了憋个大招想要打我的脸——听说打算在国庆后，荣宝酒业和令扬在京津冀地区的第一座大型全自动仓建成，届时还会同时宣布一个全新的酒电商平台启动，我估计莫豪能忍到十月初就是极限了。留给我的时间不多，远远没到可以放松的时候。”乐观从来都不是属于路楠的。

不过她这样的思考方式其实特别好。

人无远虑必有近忧嘛。

每次在预案的时候都设想最坏的结果，实际得到第二坏或者不太坏的结果，她便能喜笑颜开，打起神继续奋战。

陈骁当然知一旦重经销商表达不愿继续合作的意思，对接的经理会有多大的压力，就像当年，格林贸易的合同金额才那么一，都惊动了大区总经理市场。

他说：“对了，上次给你的那份企业名录里，有几家原本就是源川的经销商，只是经销范围不在京市，你也可以和他们谈谈，只是特别要注意——”那份企业名录是为《勇往职前》这档节目有更多元化的招牌企业而准备的。但是既然给了楠楠，她已经同他们打过，后续能不能谈成合作都看楠楠的本事。陈骁想了想，还是给路楠一句忠告。

路楠却抢先一步说了来：“我知。同一经销商在不同地区分别签署经销合同，因金额、市场特征等等各不相同，会导致两地之间存在价差，尤其是京市，堪称全国范围除了总所在川省之外，能够拿到大多数白酒最低厂价的地区，也是北方一带最容易往外跨区域销售的地区，所以你给我的名单确实是优质客，但必须要防范窜货。”

“真是个聪明的姑娘。”陈骁送上夸夸。

这个夸夸可太耳熟了：“你的喜好，还真是蛮反霸总的。”路楠调侃。

“什么？”他一没理解其意。

路楠解释：“照一般的路，霸总裁、多金公哥不都应该喜天真、柔弱、单纯、善良的小白兔么？最好是笨笨傻傻的那，现在看来，好像聪明姑娘更适合你的味？”

陈骁无奈：“我觉得，你也没有那么多的闲暇时间看言小说和偶像剧吧，怎么会有这样的错误认知？”

“不要回避话题，说说吧，是不是对我这个自立自、明能的新时代女毫无抵抗之力？”路楠半开玩笑。

尽隔着电话，陈骁依旧不自觉地摸了摸鼻：“……是。”

结束通话之后，路楠看了看已经没动静的手机，倏然笑了：还真是这样的理由啊。难怪了……

……

“走吧，哥请你吃大餐！”晨会之后，何涛笑眯眯地对唐诗说，“谢你上次帮我和路总打探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