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场，吐完之后清醒了许多的小苏还在，宋总被服务员带到楼上客房休息了，所以只有四人。

“我观察你很久了。你是聪明人，比小苏还要聪明很多。”蒋总被推拒之后也不气恼，气定神闲地往沙发上一靠，“你知你现在在源川于什么状态吗？”

蒋总状似认可地说：“你的能力，宋总和小苏都同我说过了。”

听着这段

酒吧各个角落的灯变幻着颜， 就连光之的空气都带着烟雾蒙蒙的暧昧。

路楠手心的，是一张纸条和一张房卡。

六瓶和谐酒都喝完了，路楠抬手让服务员给大家送纯净。

蒋总故作沉地说：“狡兔死、走狗烹。说到底，源川只是一家卖酒的而已，你看他们，别的产业有什么了名堂？盖房都能塌了！再说。自从zf限制消费令来之后，源川的档白酒销量跌了不少吧？要不然，路楠你也不会千辛万苦地开辟海外市场，年轻女孩辗转于酒桌，看着都让人心疼。可是，我们中集就不一样了，我们需要你这样的人才，不是作为公关门总监还是策划总监，我相信你都可以胜任。”

“我听说凯尔斯名的酒吧最近在搞音乐节，蒋总不介意的话，我们去那里坐坐？”路楠选在这里，就是用以拒绝会所唱歌这个第二场活动的。

“愿闻其详。”

“喝多没意思啊？咱们再喝别的？”宋总提议。显然，他不信邪，打算一条走黑了。

“哎，路楠，你不要着急拒绝。”蒋总伸手拍了拍路楠的肩膀，“先看看我给你开的待遇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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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总是酒场老手，喝的时候还偶有虚作假；

姓蒋的以为她在思考、在斟酌。

蒋总势在必得地靠在沙发上，好像一位猎手在观察他的猎。

宋总打算用喝混酒的方式再度试探路楠酒量底线的法——被灭。

直到此刻，席间一直没怎么声的蒋总才说：“时间还早，咱们找个地方唱唱歌？”

蒋总带着势在必得的笑容。

【我看你能装什么。】

路楠并没有往后躲避，而是拿着手机抵住了蒋总的肩膀，拉开一尺的距离：“蒋总，这个场合恐怕不适合谈生意吧？”

现在？她笑了笑：“蒋总，谢您对我有如此的评价，不过……”

众人卡座坐没多久，小苏就一手一个，拉着李清和田去舞池舞。

如果对方找的猎公司挖人或者大白天堂堂正正地谈，路楠或许还会相信几分。

李清本来不想去的，路楠对她笑了笑：“去吧，一会儿我也过去。”

田是男的，公众场合拉拉扯扯太难看了，便被带着走远。

看得来，他肯定不是第一次用这样的好诱惑人了。

“路楠。”蒋总凑近路楠，轻声念着她的名字，“我这一趟来京市，是想和你谈谈我们接来的合作。”

喝酒这一part，最终以小苏直奔包厢洗手间疑似去吐了、宋总都喝到几乎神志不清为结局。

酒吧灯光昏黄暧昧，凯尔斯酒吧的调酒师尖，一就看到了路楠，他冲路楠，打了个招呼。

路楠笑盈盈地说着不赞同的话：“凯尔斯酒店也是我经销商名的酒店，要是被林总知我过来招待客却别的酒，那可太说不过去了。”

全场唯一脸不太好的，就是小苏了。

“你不妨好好考虑一， 待在哪个公司的前景更广阔。是一家除了卖酒其他什么都相当一般的公司，还是我们中集这样的综合贸易集团公司。”蒋总不不慢地说， “你是聪明人，连我这个行业外的人都听说了，源川的董事因病静养，现在白酒行业第二梯队的品牌都在抢夺源川的市场份额， 令扬对源川更是屡屡撬你们源川的人手。”

等到卡座只剩他们两人。

路楠微微侧， 面平静地打量姓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