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路楠，她觉得外孙女真是太厉害啦，叽里呱啦的外国话说得那么溜！

↑在阿婆里，路楠什么都好。

“那明天带你去镶牙齿好不好啊？”路楠把汤匙放，手捧着卖萌，“去嘛，去吧！”

阿婆七十多岁了，后槽牙掉了好几颗，但是一直不愿意去镶牙，嫌麻烦——其实路楠知，老人家是觉得太贵了，没必要那个钱。

可是有牙齿和没牙齿的生活质量真的差很多。

路楠看她用前面的门牙慢慢研着吃饭，心里就不好受。

既然大姨、舅舅和亲妈黄女士都无法地拖阿婆去镶牙齿，那路楠只好自己了，她先斩后奏约好了牙科专家，今天又冲着阿婆撒，最终把阿婆说服了。

这也是路楠为什么对孟国德说两天后再回复的原因之一，因为明天她得陪阿婆去牙科呀。

……

再次搭乘老李的车，路楠了个决心：一会儿这边谈完了，我也去提一台车吧，不然行真的不方便。

这次面谈，孟氏父都在。

孟堂显得比前天要老实多了，坐在一旁，虽然积大但是存在极低。

孟国德问路楠考虑得怎么样。

路楠沉了几秒，笑着说：“其实，孟董，我是这么想的……”

孟国德以为，年轻人么，大概会还还价。

没想到路楠却说：“我想再购置三条霓虹装生产线，并且租赁贵厂原有的那条霓虹生产线，委托贵厂代加工。”

一旁缩着当鹌鹑的孟堂：噶？

路楠这一句话， 让办公室其余三人十分意外。

掮客老李想的是：租……生产线？那我这介绍费该怎么收呢？论理儿，固定资产的买卖我行收取一个或者半个，租赁则是收取半个月租金， 可是， 生产线的租赁价格，应当比我之前预估的买卖小多了， 恐怕只能拿几千块辛苦费。嗐，我这两天车接车送的，亏倒是不能够亏，只当是多结一条人脉了吧。

老李在这行的年久， 不是短视的人，他觉得路楠看着像是大事的人。

因为吃惊而把睛瞪得前所未有地圆的孟堂忍不住偷偷瞟了自己老爸一：这和老爸之前跟我分析的不一样啊， 租生产线？人家前天逛了厂， 对其他生产线都看不上， 只想要那台霓虹的机啊？这好了，两百万的现金也没了，我爸该不会因此不让我完最后三个月吧？

孟国德也是微微一愣：“不瞒你说，其实我打算在年前结束汽厂的一切业务。这厂， 我呆了快三十年了， 其实也很舍不得，除了工人之外， 如果那些机被当废品估价也会让我很痛心。所以路总你前天说对生产线兴趣， 我当时想的是：也好，尽其用。”

路楠微微，静候接来的那个‘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