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不生陈骁的气并不代表路楠就是个绵绵的好了，对自己人和对敌人当然要用不同的态度。

陈骁嗯了一声：“昨晚有这个猜测，刚刚现在得到证实。”

上上次可就不得了了， 上上次路总说了这句话之后， 直接促成了源川近十年来最大的一笔生意，除了将集团当时账面大分现金都调动起来之外，集团还另和银行贷了一笔专门的收购款项。不过现在八大仓发展势也很不错，目前除了常规货存储、运输之外， 很多讲求时效的商品已经陆续和仓接了， 源川去年接手仓的时间不满一年，虽然没有扭亏为盈，

【有钱的造假方？】

翟助理瞬间就想到，路总上次和上上次分别说类似话语的最终结果：

【令扬的杨董当然有钱，且不提令扬酒就算濒临破产目前也属于破船还有三千钉的状态，就说去年令扬和荣宝酒业闹掰了拆伙之后，八大仓全被莫豪争取到手，莫豪拿到源川给的钱之后，还照分割协议给令扬七八个亿呢。这笔钱对令扬来说，想要挽救讲将倾的大厦是杯车薪，但确实可以很多其他事儿了。】

在华安，路楠抢了名酒世家这个大客、抢走了田珍这个潜力客；

她还拒绝了令扬几次挖角、破坏了令扬和米林的度合作海计划扭搞起了八大名酒联合海，让源川坐稳行业协会中老二的宝座；

“你们公司的老板是谁？”

以源川现在的财力和实力，打听消息比沁然有优势也是正常的。

陈骁歉然看着楠楠。

【好么，所有的事都串起来了。】

实则她本没有为此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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楠楠会将令扬的仇恨拉得这么足，这其中大分是为了源川酒的利益。

路楠说这句话的时候， 表带着几分兴味，似乎刚才从张飞中得知自己以及沁然这家尚在发展中的公司遭到白酒行业资从业者记恨的事儿本不值一提。

从路楠在华安任城市经理开始，每一步都是压着令扬酒往前走的，他们之间的积怨真的不少。

“因为、因为对方很有底气地表示公司生产的就是正品，几防伪方式我都查了，的的确确是真的。”不得不说，张飞为自己辩白的逻辑……还能自洽！

但是令扬的杨董就不同了。

听到这里，路楠冷笑一声。

甚至到最后，她已经离开白酒行业了，还挖走令扬销售团队不少人、搅和了令扬和荣宝酒业的合作并且将令扬看重的资产转手到老对源川手里——要路楠说，最后这两她其实冤的，前者是林浩招的人，后者她不过是在商言商罢了。

张飞恨她吗？怎么看，这辈他们的直接冲突都在六年前了，哪怕后来有田举报的事儿，张飞至多只是怀疑路楠在其中的作用，他没有证据。

陈骁垂一笑：“愿闻其详。”

在京市第一年，路楠在白酒峰会、丝路论坛等等活动的表现都将令扬比成了对照组；

上次还只是小打小闹， 陈总从他个人账拿百来万， 和路总、还有一个胖（孟堂：知啦知啦！已经在减了！我谢谢你啊！）一起合资搞了个绿有机农副品的品牌，占了一小分的份。叫翟助理看， 就和闹着玩似的，盈利率虽然很不错，但这个买卖的盘总共就那么大，哪怕年盈利率超过百分之四十， 分到陈总手里也就四五十万……不过好也不是没有，空运的时鲜果蔬菜灵灵的， 听说董事和陈总的爷爷都很满意；

所以才连夜飞过来。

令扬的仇，还是要报的。

更何况，凭张飞的本事，也确实没有报复路楠的能力。

她斜了陈骁一：“陈总，有没有兴趣和我联手一笔生意？”

辞职呢？”

事已至此，路楠已经知陈骁说这背后有是怎么回事了，她看了陈骁一：“你是不是昨晚就知了？”

审问张飞的两名公安对视了一：这？不可能吧？令扬酒在国白酒行业是什么地位他们也是知的。是听说令扬酒这两年卖的不太好，总是在降价，但是人家毕竟是老牌，沁然去年一年所有产品的销量加起来应该都不到令扬的1/3？1/4？

张飞抬：“是杨董，就……那个令扬酒的杨董。”

路楠假意白了他一：“晚和你‘算账’。”

先前在有些说不通的节现在路楠也都想通了。

所以，应该谈不上仇恨，至多只是讨厌路楠。

路楠耸耸肩：“所以，张飞说是令扬的杨董，我竟然不怎么意外。”

毕竟对手是令扬的杨董可和张飞这样的乌合之众完全不同。